对方听了讪笑着点点头,亲自帮他们按了电梯,目送他们直到电梯门关上。
出了住院楼,一辆红色轿车从停车场缓缓开过来,车玻璃降下,露出一张知性优雅的脸:“萧老师,哥。”
薛鸿飞故意让萧钺坐副驾驶,他把行李放好后坐到后座,高兴地发现自己妹妹和萧钺已经聊起来了,可再一听,薛鸿飞的脸就拉了下来。
“萧老师,陈嘉没来接您吗?”
“没有。”
“他身体已经养好了吗?”
“应该好了吧,我不太清楚。”
“他是今年参加高考吗?准备考哪所大学?”
“他今年上高三,但是我不清楚他参不参加高考。”
薛馥梦之前都看着前方,听到这儿才看了萧钺一眼:“他是想出国吗?我记得您父母都在国外。”
“我父亲和继母都在国外。不过他是不是要出国我不清楚。”
薛馥梦不再问了,认真地开起车。
薛鸿飞坐在后排听着他们交谈,又有点儿不理解。看自己妹妹这态度,也不太像对萧钺弟弟特别关心的样子,感觉就是随口问问而已,还是说他们禁欲系的就算喜欢上了也是这样?
萧钺住的小区对外来车辆管理得很严格,登记起来十分麻烦。薛鸿飞刚接到局里的电话,让他赶紧回去,萧钺便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道别前,萧钺问薛鸿飞:“那个碎尸案有线索了吗?”被害对象是他学校的学生,故而他对这个案子也一直关注着。
坐在驾驶位的薛馥梦似乎坐得更加笔直了些。
薛鸿飞语调沉重了几分:“刚这个电话就是跟这案子有关的,我们又要开会讨论了。不多说了,得赶紧走了。”
萧钺点点头,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去。
小区的保安帮他拎上行李箱送他回家,一边走一边说:“萧先生,您能管管您弟弟吗?他又在小区里轰他那摩托车了,太吵了,好多业主都投诉呢。咱也不能每次都只罚款、不改正是吧?”
萧钺脸上带了歉意: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