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含玉却是安慰她,“不必担心,可能中医汤药见效慢,我这病来得这么凶猛,有可能是流感,我还怕传染给你们两呢。”
知秋却是着急的不行,“公主,你就不觉得奇怪么?为何这么巧?”
叶含玉奇怪的看着她,“知秋,你要说什么?”
“驸马出门办事,你得了重病,是不是……是不是江家人要害你。”
知秋焦急的看着叶含玉,叶含玉却是摆手,“不可能的,我是公主,他们怎么可能敢害我,再说我相信江临城,他能安心的将我放在这世安居,他就知道这儿安全。”
“再说害死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一个公主死了,他们江家没法交代,若只是因为驸马的身份,不应该是和离么,而且一但我死了,驸马这身份是一辈子的烙印,依着惯例,驸马还不得另娶。”
所以在叶含玉看来,自己的死,对江府百害而无一益,而她与江家也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她最近也没有怎么江家。
知秋被叶含玉劝了下去,叶含玉却是接着躺在床上想着江临城,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一日夜里,叶含玉被自己的咳嗽声惊醒,她撑着身子起来,伸手去拿桌几上的茶杯,却怎么也够不着,她完全可以叫醒睡在外间的杏梅帮忙,可她并没有,最近自己病了,两丫头守着她,也都瘦了。
叶含玉一点一点的往桌几前挪,才拿到茶杯,却因为没力气,茶杯半空中摔落,这一下好了,没水喝了。
叶含玉又咳嗽数声,忽然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一个人影站在床边,叶含玉正惊讶间,江临城手一挥,桌上的油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