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人老爷,您可不得了。”
几人都一脸敬畏的看向他,便是秦大娘也是一脸的恭敬起来,叶含玉蹲在秦大娘身后没有出声。
那人只好朝众乡亲抱了抱拳,此时也谈不了这些虚礼,他接着说道:“当年我就听说世道要乱了,果然,不过是三年的时光,还当真乱了。”
“那老爷的意思是其他地方也是这么乱的?”
他却是摆手,“其他地方乱归乱,总归百姓还能吃口饱食,想必也不及岭南吧,今年我也正要去往京城,可是这一路上走来,却是大失所望啊,皇上不管百姓死活,只贪图享乐,各地起义军不满,苛捐杂税不堪负重,起义军中也大多是百姓,他们也是被逼无奈。”
说起这些话,听着的百姓都信了他,他们也正是在家乡寻不到吃的,田地也被地方富绅给霸占了,霸占了也就算了,他们无田可种可税赋却还落在他们的头上,那些富绅不仁,不得不逼得他们离开家乡成了逃丁,明明是良籍,却不能光明正大的活着。
叶含玉也不免动容,她也听懂了一些,这么一说,岭南的起义军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而这人还在说着:“龙水郡里的知州府,知县县衙后院皆有私藏粮食,听说龙水郡知州大人的儿子好战,这守城军正是他的人马,有几次起义军前来攻城都无功而返,龙水郡自成一方净土,实则干着劳役百姓的勾当。”
这些人也正是听了龙水郡里还算太平,他们才逃到这儿来的,没成想里头是这么一个情况,难怪每日都准这些百姓入城,这是等他们入了城再劳役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