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城哈哈大笑,强行将叶含玉揽入怀中,无奈道:“都听你的,左右我派了人看着他们,要是敢失言,就是死路一条。”
派人看着也不错,给了机会又作恶,那自是不能饶恕。
就这样走了两个月的路程,终于到了东京城里。
曾经的驸马府还在,里头的下人一个不少,将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位主子回来,这些下人都侯守一旁,纷纷跪下相迎。
当天夜里,叶楚非微服出宫来了驸马府,与江临城喝了一夜的酒,叶含玉陪了一会儿受不住了,就回去休息了,早晨起来,江临城才睡下没多久,整个人睡得很沉,她瞧着就好笑,不知她大哥怎么去上的早朝。
叶含玉刚要靠近江临城逗他一下,忽然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忍不住捂住嘴,连忙下床往耳房去。
她吐了,这感觉……怎么不对劲。
叶含玉立即叫下人去宫里找个御医过来瞧瞧,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只是她害怕自己猜错了。
御医过来给公主把脉,叶含玉憋着呼吸,有些紧张的等着御医诊脉。
过了一会儿,那御医面上一喜,连忙起身向叶含玉道喜,“下臣给公主道喜,公主这是喜脉,已经有两月余的身孕,亏得还一路上颠簸着从燕北而来,接下来公主可不能再出门了,得多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