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看到驸马,举手立誓,“奴婢说的若有假,愿天打雷劈,当年奴婢听二皇子的话,只要求奴婢将公主带回京城,可是奴婢与杏梅却不想公主难过,所以迟迟未出手。”
叶含玉看到江临城,脸颊微微一红,想起她怀孕的事。
江临城却是来到她身边坐下,面色严肃的看向知秋,沉声说道:“你撒谎,杏梅那日在树林里,她不是去察看那些黑衣人的动向,而是与他们去会合,向营地里下手,他们是想强行将公主带走。”
知秋一听,面色苍白,“不可能的,杏梅不会骗我,她跟在公主身边这么些年,与我情同姐妹,她绝不可能骗我的。”
江临城却是眼神凌厉的看着她,语气淡漠的问道:“每次与二皇子联络的是你还是杏梅?”
“那自是杏梅,奴婢有皇后娘娘的信筒,皇后娘娘一般联络奴婢。”
知秋很自然的答了出来,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
江临城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知秋警告道:“留你下来也可以,以后走上正途,不要再动心思,否则你知道本驸马的厉害。”
知秋连忙磕头,只要能留在公主身边,她怎么样都行,这几年的流浪生活,使她越发想念公主的好,想起与公主一起减肥,一起吃好吃的,她一定要好好报答公主。
叶含玉也终于听出了味儿,所以杏梅才是二皇子的眼线,知秋是皇后的眼线,她当时还傻傻的什么也不懂,尤其两丫头还会功夫,她竟是没有看出来。
“成了,你先下去吧。”
知秋恭敬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