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太子也要走,走时,宋志又朝公主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即走了。
宋志这一眼,瞧着她与他似乎很熟悉呢?她收回目光,回头时,眼角余光看到江临城,只见他此时居然正看着她,对上她的目光,江临城随即移开,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礼,“公主以后还是不要饿着自己了,如此臣不好交代。”
这夫妻之间还是能君臣之礼呢?这时代真麻烦,夫妻之间若想感情好,那就得平等。
她一听,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自有分寸,只是驸马以后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行礼,咱们是夫妻,就随意一点儿吧。”
看着这么俊郎的人在眼前,早已经心软的一踏糊涂,自然也不希望他与自己这么疏离的。
然而江临城听到这话,他不但脸色不曾动容,便是语气也有些冷淡的应下。
江临城送她回水融榭,他却自觉的回他的小院去了。
这驸马有些古怪,这算是他们第二次相见了,第一次只得远远地看上一眼,这第二次相见说了几句话,可是却让她感觉到两人的距离,驸马对她恭敬却也疏离,礼节上挑不出错来,可是却让人有一种天生敬畏的感觉。
叶含玉是绝不打算去别宫过年的,所以过了几日,她仍旧给太子回了信,叶楚非与皇上和皇后说了,两位长辈很有些难过,女儿嫁了人就不粘他们了,一心只向着驸马。
驸马府终于清静了,叶含玉又开始了锻炼,停了雪后,她带着两丫鬟自己扫雪,这也当做训练,原本呆在地龙里出来还觉得冷,扫完雪后,三人却有些热,三人结伴去了教练场。
还真是巧了,居然碰上了驸马江临城。
江临城一袭白衣加身,身上是件软毛织绵披风,他此时正拉满大弓,那力道可不是他表面上的儒雅,难怪是位儒将。
叶含玉主仆三人站在凉亭上看向他,叶含玉很震惊,她倒想看看现实中真正的射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