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吧,直接来。”
康哥无言,人家导演好像没有那么着急。
“哎呀,你就跟他说,时间他定,我和顾柚绝对无条件配合。”范魔童打了辆车去剧组,一连请了一周的假,今天复工,她点了那家咖啡店的外卖,慰劳一下他们组里的工作人员。
一想到顾柚打开门,看见一群摄像组闯她家的门,范魔童估计会笑到在地上打滚。
“什么事这么开心?”秦昭阳好多天没见到小富婆,她乐的跟中了□□一样。
“没,就是觉得好像快杀青了。”范魔童还穿着戏服,他们今天拍学校的戏,道具组去富大借来的衣服。
富大只有周一升旗仪式需要全体师生穿校服配合,范魔童久违地再次穿上它,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出奇地感到亲切。
剧组在富大操场取景,工作人员遣散了原来在这儿上体育课的大学生。
范魔童听到导演的召唤先过去,远远的看见操场外的围栏那儿站了个男人,那人穿西装打领带,和旁边欣赏明星的学生们格格不入。他戴上圆边的遮阳帽,正打算离开。
“导演,我先去趟洗手间。”
范魔童向他跑过去,真的是吴天。
“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吗?”她衣领上的红色蝴蝶结飘来飘去,不听话地停不下来。
吴天来富大找沈妙妙,有些误会,他需要亲自过来解释。回去的时候,他偶然发现操场这边有剧组在拍戏,吴天从远处看到商务车窗上贴了《暖阳之日》的出入证许可,猜测范魔童可能在这儿。
“路过,不打扰你们拍摄进度。”吴天声音喑哑,不像他原来的音色,他比之前看上去苍老了一点。
“之前骗了你,对不起。”
关于沈妙妙的事,范魔童自始至终都存在愧疚感。
“我还是没弄懂,你为什么那么恨灵珊。”说起他妹妹,吴天依然护犊子,他叫她的名字,都是温柔的。
范魔童不想在说这件事了,就当她突然魔怔了,现在脑子清醒过来,不记得原因了。
“嗯……”她没想好说辞,“我认识那个女孩儿,想替她做点什么。”
“现在呢?”吴天看出范魔童变了,即使她再有所行动,吴天也打算任她去。
前几天,闫呈月看到网上的视频很担心他,为此给吴天打了电话,阿月说算了吧,那个人是无辜的,她就算报复他们到倾家荡产闫呈月都能理解。
阿月还说,如果换做私生女是她自己,说不定杀人放火找人陪葬的事她也会干。
范魔童只是一个听了故事因而愤慨的第三者,不应该针对她。
闫呈月说完那番话,吴天一晚上没睡着,他翻来覆去想这两年,从第一次见到范魔童到现在两人撕破脸,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直拉住绳索不想她有反抗的那个人说到底还是他。
“现在,她释怀了。她告诉我,其实她现在有喜欢的人,也有喜欢她的人,这样就够了。”下午很晒,范魔童整张脸曝光在烈日下,红的像过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