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郁整个人抖了抖,不敢回应祁铮。
祁铮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舒郁回应自己,只是通知舒郁,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他直接掀开了舒郁的被子躺了进去,然后把舒郁搂在怀里,这才感觉踏实了。
舒郁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祁铮直接搂着,整张脸都泛红,只不过房间里太黑了,她又将脸埋起来,没人发现罢了。
舒郁尝试着像祁铮搂着自己一样回抱祁铮,结果她刚把手放上去,祁铮整个人就僵硬了。舒郁有些懊恼地收回自己的手,转而抓住了祁铮胸口的衣服,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乖,睡觉。”祁铮有些不满舒郁把手收回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拍了拍舒郁的背,轻声哄了句。
舒郁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浑身烫的厉害,但是整个人都不敢有太大动作,就僵在祁铮怀里,可是没一会儿就睡意汹涌,这才软了身体,乖乖靠着祁铮睡着了。
清晨,云竹进来伺候梳洗的时候,祁铮正在镜子前整理衣服,漫不经心的说:“待会把被子撤下去一床。”
祁铮倒是没什么感觉,云竹和云兰却喜不自胜,舒郁害臊的紧,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腊八这天宫里传出来了赐婚的旨意,宣渊和蒋南依的婚事还是被定了下来。
舒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安的心终于被放下来了一般,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想必这次是彻彻底底摆脱了上一世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