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消声。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只能都当作没发生过这件事,唤了人进来伺候。
“世子倒是没什么福气,如今只能在床上躺着,倒是没办法享受汤池子了。我就一个人先去泡泡汤池子,午饭时候再来看你。”
现在让两个人相处,舒郁得尴尬死,只能借口泡汤泉,好让自己先平复一下心情。她不觉得祁铮是心悦自己,两人相处没多久,满打满算相处了还不到半年,就算有点情谊,也不过是一星半点,随时都可以变成镜花水月。舒郁没这个勇气去赌,逃避虽然可耻,但却是最好的办法。
“好。”祁铮闭了闭眼睛,眼前都是舒郁刚才眼尾发红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口渴的紧,一时间他没办法理清自己的思路,需要静一静。
舒郁泡在汤泉里,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拿了本书看着,倒是忘记了时间,若不是云兰进来提醒,舒郁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里睡着,实在是太惬意了,让人可以忘记所有的糟心事。
“小姐,现在是回房还是?”云兰不如云竹心思细腻,把握不住舒郁的想法。
“去看看那两个小东西吧。”
一窝小兔子,组成了一个大家庭,倒是美满的很。
“那只兔子的伤应该好全了吧?过几天放生了吧,圈养着倒是禁锢了它们的天性,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小姐心善。”云竹取了件披风给舒郁披上。
“哪里就是心善,只不过是有点感慨罢了,去后院看看吧。”
很多时候,你以为的一件好事,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一件坏事,就如同蒋南依和宣渊的婚事,之于宣渊和左相来说,当然是好事,在祁铮看来也是对宣渊有利的,那么又有谁在乎了另外一个当事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