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好好说话。”祁铮见了,往宣城那边踢了一脚,可是却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你干嘛啊,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这会儿舒郁也顾不上害羞,满心都是祁铮的伤。
宣珩倒是有点明白祁铮,深深看了眼装疼的祁铮,招呼其他两人都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祁铮表演。
“别恼,我们平常都浑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反倒是你,动作这么大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伤患,能不能在乎一点自己的身体。”
祁铮自觉的很,脱了上衣,让舒郁给自己检查伤口。
舒郁现在已经能毫无心里负担的给祁铮上药了。想着之前给祁铮上药,见到祁铮裸、着的上身,会羞到脸通红,如今早就看淡了,毕竟看的多了,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
舒郁给祁铮换上了干净的寝衣,两个人一同去了侧室洗漱,随意的聊着天,不至于冷场。
“我听说你想要放掉那窝兔子?”状似不经意,实则在期待着舒郁的回答。
“嗯,它们本来就是属于外面的,禁锢它们的天性反倒是有点残忍了。”
“那等我伤口结痂,我陪你去放生吧。”祁铮想的很好,这样这件事也算得上是两个人共同的一段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