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又不是上了绝路,容我想想办法。”蒋中城也急,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才是主心骨,不能慌了神,必须冷静下来想对策。
“虽然是霍域这个老东西检举,但是皇上不会把这事交给他去查,也不会交给和我们关系近的人,只会是从那些中立党或是保皇派中间去选人。”蒋中城冷静下来只会就开始分析局势,努力破局,找到自救得办法,“南行,你收拾收拾,明晚你悄悄前往苏城,我去找三皇子,让他安排人接应你,你先过去把事情的痕迹能抹掉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但儿子还有一事不明白。”
“什么事?”
“右相从哪里来的账本?前几月我们府上丢的账本又去了哪里?”蒋南行觉得事情有点太过巧合了。
“说不定就是同一本,上次不是见到了受伤晕在醉春苑后门的霍凌?应该就是他偷的账本,然后捏造了一个小乞儿做幌子。至于在他身上没有发现账本,应该是先前就转移出去了。”左相也觉得有点蹊跷。
“我当时可是带着暗卫去追的,霍凌的功夫可没有那么好,那天晚上的人绝对不是霍凌。”蒋南行还是怀疑另有其人。
“这事先不必管,事已至此,再去纠结到底是谁已经没多大意义,如今要做的就是把事情撇干净。”蒋中城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就怕一个不觉,自己连带着这一家人都万劫不复。
“儿子明白。”
云王府。
“左相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拉着我下水不成?”宣渊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