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不紧不慢说着自己的想法,这话得到了皇帝的认同。
“罗爱卿说得对,只是朕没有证据,确实是不好定罪,右相那边的呈上来证据朕看了,却不是十分准确,若是能找到凶手,这件事会容易很多。”
不能贸然定左相的罪,他在朝中经营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撼动的,况且老皇帝还需要利用左相来制衡右相,不能让霍家一家独大。只是这左相如今胃口越来越大,得给个大惩才是。
“这样,陆爱卿继续跟进这件事,不过得暗中调查,不要惊动任何人,朕会让影卫从旁辅佐,罗爱卿就给朕好好注意左相府和右相府的动静。”
皇帝觉得心累,挥退了二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如今身体越发差了,几个儿子都大了,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太子过于平庸,老三心思狠辣,老五绝对不可能,老皇帝觉得江山就要败在自己手上了。
老皇帝歇了没有去后宫的心思,如今这后宫也就如同前朝一样了,让老皇帝觉得压抑。前朝斗得厉害,后宫也派系分明,简直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
不管外面情况如何变化,镇北侯府一片温情,又到了例行的你情我不愿得时候了。
“祁铮,你别这样,唔,”舒郁眼尾通红,裸、露的肌肤都泛着粉,让祁铮爱不释手。
“不让做,连摸一下都不行?”祁铮见舒郁喘不上气,这才放过了舒郁的唇,只是不愿离开手下娇嫩的肌肤,唇还在舒郁的耳后,脖颈流连。
“不要,”舒郁把祁铮的手挪开了,然后把自己被弄乱的衣裳整理好,“你说过会等我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