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会不让你进门的。”
最多就是不让你上床睡觉了。
舒郁笑着说的,面上也端着不在意,可是祁铮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舒郁没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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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苑。
来的人只有宣珩和宣城,罗远被家里抓壮丁,在准备罗轻和宣珩婚礼的事宜,抽不开身,再者,人越多越容易引起怀疑。
“祁铮,你伤没什么大碍吧?”
宣城有点担心祁铮,最近这几月,祁铮受伤的次数太多了,每次还都伤的挺重。
“放心,命大着呢。”祁铮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次倒是让蒋中城那只老狐狸给逃过一劫了,下次再想咬他一口就没这么简单了。”宣城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没能彻底扳倒左相。
“哪来那么容易,他的势力根基深,没这么容易撼动。再说,皇帝也想保他,这事注定了没结果,”宣珩和祁铮一样,不觉得可惜,自己这边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苏城开了个豁口,这已经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他现在可是忌惮的得很,哪里会让右相一家独大,他的算盘就是让左相牵制右相,让三皇子牵制住皇后,不然为什么会给宣渊赐婚。”
“如今我们又知晓了宣渊的私兵情况,现在我们处在绝对有利的位置,定要好好盘算,将宣渊也咬上一口。”宣城拍了拍桌子,亢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