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怀里的小人儿也不哭闹,只是安静的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小晴。倒像我小时候的模样,据说我小时候从不哭闹,总是安静的盯着人看。不过为人父母总是如此,看孩子总觉得什么都像自己,想到此我有些哑然失笑。
对旁边已经赶上来的碧落笑笑,我低头问怀里的小人儿,“还记得我吗?”
小人儿看了我一会儿,才奶声奶气的道:“我知道,你是我爹爹”,说罢便把头埋在我脖子里,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小晴怎么哄他也不松手。
我也有些纳罕,愿儿还记得我,这么小便记事了吗?不过他和我没有生分,还是让我很高兴。抱着他和碧落一起去见了爹娘,又听阿娘仔细讲了一遍事情的过程,最后阿娘叹气道:“若是不能将他们救出来,我们钟家就造了大孽了。”
我连忙安慰她道:“阿娘放宽心,我们和哥哥好好合计合计,一定能想出办法来”,见阿娘面容稍宽,我又问道:“听说采菊他们家也被拿下大牢了,她现在怎么样?”
“采菊她爹前两年就过世了,现在当家的是她爹的继室的儿子,那继室早年便待采菊不好,如今早就跟咱们家没什么来往了。采菊没什么事,不过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要尽力把人救出来才好。不能因为咱们钟家的事情连累了人家。”
我点点头,“阿娘放心,我知道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哥哥商量,救人的事情宜早不宜迟。”
阿爹阿娘点点头,我便和碧落一起退了出来,怀里仍然抱着愿儿,问了暗卫,在我以前常看日出的山顶上找到了哥哥。
他果然瘦了许多,眼中有浓郁的忧色,看见我们时,苦笑了一下,“你们回来了。”
我把怀里的愿儿交给碧落,也许是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愿儿没有再反对,安静得松开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