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难。只是这是为何?你想把孩子抱来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这是防着谁?防着张来一看到孩子就想起孩子的娘?”
我摇摇头,“那倒不是。张来向来心宽,也粗心。况且他在这件事里也憋着一口气,怪不了自己的妹妹,就只好怪当初爬上他床的女人了。只要我不虐待秀荷,他对她不会有多余的关注和同情心的。我这是防着这孩子将来知道了,计较生母养母的问题。”
“你不怕朕把这件事告诉张来,要知道朕对你……”
“皇上说笑了”,我忙打断他的话。
“哦?”
我只好道,“陛下认为,张来是信我还是信别人?”
“……好吧,难得你开口向朕提一回要求,朕就答应了。”
“找婴儿的时候,可别伤人性命。最好是找那种弃婴”,我补充了一句。
“你当朕是什么人?”,他白了我一眼,“行了,朕还有很多奏折要批呢?没别的事了朕就走了。”
“还真有一件事。臣妇与陛下联络多有不便,即便有了密道,也要提前通知,以免给别人撞到。我在边城见过有人养信鸽,我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养一些。有急事的时候就把信鸽放出去,为了保密,也防着信鸽被人射下来,最好不要写字。我想着可以用颜色来表示,有急事要见面,或者我这里不方便之类的。既不让人察觉,也方便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