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克上前给他掖了掖被子:“对不起。”
“早干什么去了。”姚十七吐槽,然后努力的翻了个身:“给我捏捏腰,难受。”
隔着厚厚的被子,卡多克的手力道适中的按在他的腰上,原本感觉纤细柔韧的腰肢如今摸上去好像一用力就折断一样。这始终是个雌性,没有雄性的自我恢复能力,脆弱的好像他们山洞里存的一种透明的石头,不小心一碰,就碎成一片片的。
姚十七在舒适的按摩中,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每天不停的咳嗽,恨不得把胃都咳出来。
姚十七愁的小脸焦黄,明显感觉到身子骨大不如前,愤恨的连看着兄弟俩的眼神都带着杀气。
卡多克兄弟俩再也没有那种刚来的时候的精神头,每天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姚十七,一声咳嗽能惊的俩人蹦起来,倒水找药忙乎个没完。
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个病病歪歪的德行了,姚十七抽了个空跟卡多克商量要不把飞船搬到这里来。
卡多克紧紧的抿着唇,半晌才说话:“你,这次是对我们失望了吧?你要离开了?”
“离开个屁,我能去哪里?”姚十七觉得嗓子眼跟拉了风箱一样,说话都呼哧呼哧的:“我那里面有药,比这个好用。”
卡多克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不离开?”
姚十七努力的吞下一口水果,叹了口气:“就算我要离开,你不是也不能把我怎么着么?所以别废话,赶紧着给我搬过来,我难受死了。”
卡多克垂下头,沉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