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男人对器械与军旅有一种天生的狂热,俩人在石板上涂涂画画,分析原理,设计模型,一直到天空浮现浅浅的白色,才算讨论完毕。

吴轲懒得回去,一头扎在姚十七的床上,没三秒钟就睡着了。

姚十七收拾完桌面上的一片狼藉,伸了个懒腰,居然悲惨的听到自己骨头咔咔作响。

他泪奔着把自己丢上床,腰部的僵直感让他无比悲愤,以后再也不在做完剧烈运动的时候熬夜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做的事啊!

训练正式开始。

姚十七背着双手,穿着他和吴轲费劲脑子设计出来的作训服,身姿挺拔的好像一只小狼狗。

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训练要素,又教给学生们如何把关节活动开,看着面前那一张张兴奋的小脸,姚十七大手一挥:“绕城两圈,跑步走!”

一群小男孩跟刚出圈的疯狗一样,顺着城外这几天被雄性学生修整出来的土路嗷嗷的奔跑着,留下滚滚烟尘。

姚十七好像一只牧羊犬,跟在队伍旁边慢悠悠的跑着,他想起自己刚入佣兵训练团的时候,年少的他懵懵懂懂,却已经背负了各种使命,每天严格的训练几乎抽空了他的大脑,让他根本没有任何用来胡思乱想的时间,每天恨不得就这么睡死在床上再也不想爬起来。

训练结束后,一次又一次行走在刀刃上的任务,让他感觉能好好的活上一天都是奢侈,但是来到这边过于安逸的生活反而让他极为不适应,那种找不到生活的目标的茫然感,就好像被丢进宇宙中的飞船,漫无目的的漂浮,直到能量耗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