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一宿的风,第二天却是个大晴天,天空碧蓝如洗,连一丝云朵都没有。

顾惜做好早饭午饭,扛着锄头去引水浇地。土豆和红薯的秧苗青青翠翠的怎么看都好看,小麦也拱出泥土,露出针尖儿一样的嫩芽儿。

顾惜家里离河很近,浇水方便。他打算过半个月再开出两亩地来种水稻,最起码要保证自给自足。

江流也来浇水了,身后照样跟着小尾巴一样的江晓运。

江晓运被安排在家里看孩子顺便切马齿笕铺好晒干,顾惜和江流吃了午饭,背上筐又上山去了。

村里的其他人都不太敢往山上跑,顶多会在河边钓几条鱼回去吃。对他们来说,河边距离家比较近,会安全一些,山上为止危险太多了,为了一些野菜,他们不至于赌上自己的命。真要想吃蔬菜,等过上一个月,田地里的部分蔬菜开始间苗,拔下来的嫩苗就是最好的美味了。

俩人来到山下直奔他们做过的陷阱去了,居然真的让他们收获到了一只兔子。兔子被树枝扎穿了肚皮,血渗透了身下的土地,早就半死不活了。

此时的兔子在他们俩的严重,就是一顿美味。瞬间咽口水的声音一起响起,顾惜尴尬的嘿嘿一笑,用力蹭了蹭嘴角。

其他几个陷阱要么就是没有被破坏,要么就是坏掉了但是没有抓到猎物。只有被那个神秘男人踩过的陷阱让顾惜皱着眉看了半天。

“这个是怎么了?”江流不太懂这些事,虽然他也是从农村长大的,但是他的村子挨着海,距离山太远,根本用不到陷阱。

顾惜看着土坑边上的抓痕和陷阱里断掉的树枝:“这山上有大型的野兽啊,可是看不出来是什么。”那个爪子的形状类似于狼,可是又比狼大,难道是老虎?可是老虎会在这种小山林里出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