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脑补了一下唐臻跪求跟她滚床单的情景，满意的顺了顺头发，扭搭扭搭走了。

江流在院子里垒灶台，三个孩子在屋里的炕上滚来滚去的玩，顾惜拿着小板凳坐在压井旁边收拾那几条鱼，他让唐臻在仓库里拎出来一只放了很久的大铁锅，如今正泡了水，神仙哥哥拿着钢丝球，吭哧吭哧的刷锅呢。

“可惜天还不够热，否则就可以找到蘑菇啊木耳什么的吃了。”顾惜利落的给鱼开膛破肚，把挖出来的鱼籽和其他鱼内脏都放在大碗里：“一会给鸡吃。”

唐臻脱了身上的毛衣，穿着长袖t恤热了一头汗：“鱼籽留下来炖在锅里吃多好，给鸡浪费了。”

“不行，这东西吃多了不识数!”顾惜剜了唐臻一眼：“我还想等日子好过了，给小言请个先生来开蒙呢，万一吃傻了怎么办。”

唐臻嗤的笑出来：“你真迷信。”

“迷信是什么?”顾惜抠住鱼鳃，垮垮的刮鱼鳞，稚嫩的脸上带了股凶狠劲儿。

“不，没什么……”唐臻把一锅锈水顺了下水道倒掉：“我喜欢吃鱼籽，炖了给我吃吧，我是神仙，吃了没事的。”

顾惜觉得只要不给儿子吃，其他都无所谓，于是应了下来。

灶台很快垒好了，江流跟唐臻一样，扒了厚衣服坐在小板凳上喘气：“这天怎么这么热了?是不是又要下雨啊?”

唐臻抽了抽鼻子，总觉得湿乎乎的空气中带了一丝莫名的躁动：“鬼知道，这天气自从末世以来，就变得有些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