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董洋洋声音吓得发抖:“阮北,你别吓唬我。”

以他的八卦能力,不可能这么久没打听出王不凡是谁,毕竟是本校的学长,还是高考状元。

阮北笑过一阵子,才安慰他:“别怕,这份资料确实是那位学长的,用了人家东西,咱们也不能没表示对吧。你把那些钱,买成书烧给他。”

董洋洋这才拍着胸口大喘气:“你吓死我了,难怪这资料整理的这么好,原来是高考状元,那位学长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可是我要买什么书?”董洋洋问。

阮北想了想,说:“咱们学校图书馆新来的管理员,李老师,你去问问他,他原来教过学长。”

“好。”

董洋洋一口应下,两人说定,阮北又跟他说了一些烧书相关事宜。

董洋洋一边听着觉得刺激——阮北说得太似模似样了,一边又有点害怕,但态度更认真了,还做了笔记。

这边琐事解决完,阮北和秦固收拾了行李箱,踏上旅途,名为旅游,实则拜师。

锦城距安陵市,动车要四五个小时,阮北他们一早出发,中午到达安陵市区。

从市区到郊外山上的玄清观还有一段路程,秦固带着阮北去吃了当地特色美食,两人吃饱喝足,才搭车往郊外山脚下去。

玄清观香火鼎盛,上山的石板路上,香客如织,很多都是一家子一起出动。

阮北听见几个本地口音的香客,带着跟阮北差不多大的孩子,听话音是孩子高考分数挂线,来求个好学校的。

阮北偷偷跟秦固咬耳朵:“你们道观还管这个?”

秦固说:“是我们道观。”

阮北立即改口:“我们道观还管这个?”

秦固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反正香客们觉得管,不光管学业,还管姻缘,送子呢。”

每年就有很多人来求姻缘求子的,后来他二师伯请了送子娘娘像回来,就安置在偏殿,拜的人特别多。

越往上走,玄清观建筑群越清晰,还没到大门口,道旁已经多了小摊贩卖香表、符箓,各种型号的香。

哪怕没用开眼符,阮北也知道,那些符箓怕是假的,真东西用多了,自然能看出差别。

还有不少抽签算卦的,有的卦摊上卖的还有膏药。

也有卖各种小饰品的摊位,连佛珠都有卖,摊主真心心大。

阮北觉得有趣,一路走一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