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无名兄,家当不少,重狙、迫击炮什么的一个不少。”赵嘉看着炮筒有些喜不自胜地,将它拿起来把玩了一会儿却发现有些许的不对劲。
秦天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这个其实是个典藏品,有些年代的那种,不是可以使用的。我之前从一个专门收集这些东西的老人那儿买过来的。”
“……”得,本以为是个好家伙,没想到就是块破铁。
赵嘉说服自己不要跟此人计较,调整气息心平气和道:“所以这些里面,有几个是能用的?”
秦天指了指离她最近的那三把左轮。
“老大,我们这样肆无忌惮的讨论,是不是不太给那个追踪窃听器面子?”于胜明看了一来一回的赵嘉和秦天道。
“刚才快接近这庙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个跟踪器毁了。所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把那个跟踪器摆那儿,对方会蠢到不知道这是个守株待兔之计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被打几个窟窿才后知后觉对面竟然有敌人?”赵嘉一想到这二货下午犯的蠢,就气不打一处来。于胜明识相地乖乖闭嘴,垂手立在一旁。
折腾了一整天,廖雪三人早有些吃不消,在庙里休养生息。赵嘉和秦天则坐在庙门前守夜。
于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月光和星光的微亮撒在通往上下的崎岖的小路上,夜露有些湿重。
“几年前,我来过这里。”赵嘉道。
“这半山腰的地方,谁来这还不得歇歇脚,你别看这庙虽破,偶尔还是会有人来进贡的。后面也有些人家,傍晚那会儿,烧饭可香了。你来过也挺——”话语未落,秦天就看到赵嘉轻轻得将左肩上的衣料退了下来,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个有些狰狞的旧伤疤。秦天仔细看了看赵嘉的脸庞,记忆里的模样在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谢谢。”赵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