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无名兄出门给你抓药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于胜明又又道。
“唉,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无名兄我来也。”秦天见赵嘉醒了,也是喜上眉梢。
“哦~”于胜明夸张地圆着嘴,竖起两指对着无名兄。
“话说,赵老大可否知道究竟是谁如此这般神通广大,将你们一众人等从生死之间给拉了回来?”秦天将药拿给大夫,一面又不忘竖起大拇指嘚瑟,“就是我也。”
“愿闻其详。”于胜明还上瘾了,拱手邀言。
秦天倒是上纲上线:“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和赵老大正在外边守夜,突然一个风响叶落,前方出现了一条大汉。对方来者不善,一来就喊战赵老大。赵老大将我送至暗处,我听着话茬,暗觉不妙,明显是十面埋伏,这不——连忙趁着他二人交手之际,将你们送到了后山竹林,正想着回去接应赵老大,只见一个火光冲天,我赶忙抱着不知为何缘故昏迷不醒倒于庙中的赵老大拔腿就跑。还好还好,我这腿功不错,终究是躲过了那炮火的冲击。”
于胜明非常配合地鼓掌称赞。
赵嘉除了在心里给这两人点个赞,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秦天一拍脑门,指了指一旁正在熬药的大夫介绍道:“这是我们请来的大夫。”
大夫不情不愿地嘟囔道:“我明明是被绑架过来的。”
廖雪正好对上赵嘉疑惑的目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小声解释:“于胜明非说你这伤得不平常,怕人家起疑心,就说我们是某山上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土匪,这会儿下山,竟然遇到同行黑吃黑,才给弄成了你这伤。这才把大夫连哄带骗地给拐过来了。”
赵嘉闻言,心下了然。于胜明断不可能有这般计较,这一通鬼话必是出自秦天之手。
那大夫也是医德圣明,至于匪窝之中,还能心平气和地忙上忙下地熬制药材,未几,他就端着一碗稠如黑墨的不明液体呈了上来。
赵嘉甚至未闻其味,眉毛已经开始抗拒这可怕汤药的魅力。那大夫看出了赵嘉的不喜,劝道:“此药虽苦,却甚是良效。所谓妙手回春是中医,亏您这是遇到我了。以我看,这伤口使您身体内气血凝滞,以至于您现在身重如铅,四肢绵软无力。喝此汤药,必使您体内真气顺畅,这真气顺畅了,万方就协调了,这身体机能啊,就能恢复如初了。正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