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我的驴为什么只有两条腿?”
街上的店铺都打烊了,只剩下路灯孤孤单单地照着,把还在街上的三三两两的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影子落在还没化掉的雪堆上,变得歪歪扭扭的,还好风不大,没有把影子摇碎在这夜半的长街上。
秦天背着赵嘉走了有多久,两人就自说自话地聊了多久。聊至兴头,两人就在大街上朝对方乱吼一通,然而前文不搭后语,总是惹得街上原本不多的人频频瞩目,偶尔那低层楼的住户还不嫌热闹地也开了窗子,搓着手和他们一起乱吼一通。
开了门,两人一起挤进了门里,秦天想也没想就把赵嘉往沙发的方向一丢,这才腾出手来开了灯。这一开灯,简直像见了鬼了,家里空空如也,东西一件不剩,空旷得让人怀疑细菌都不敢在这儿呼吸。刚才脑子里那点醉意,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一愣神,眼看着赵嘉就要马上就要像馅饼被扔进托盘里那样,直挺挺地砸到地上了,没有人知道赵嘉的肌肉记忆究竟是如何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硬是让赵嘉像个滚筒一样,自我驱动地自转了几圈,落地以后直接横着滚了几滚,这才没有受伤。
不过这一滚,赵嘉也彻底醒了。事实证明,对于危险的嗅觉是与生俱来,不可抵抗的。
赵嘉扶着沉得像个铅球的头:“你给我下毒了?我为什么脑子里像有个搅拌机?”
秦天直直朝卧室走去:“酒和你的脑子产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叫脑子里有浆糊的东西。”
赵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给我下毒了,好让我喝酒?”
秦天决定不和脑子已经宕机的人计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除了空气,还是空气。秦天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迎面飞来两颗黑色的不明物体,伸手接住以后,才看清是两颗药丸:“解酒药?”
赵嘉点了点头:“有人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了?”
秦天:“时空机器,还有我的其他装备都被拿走了。”
赵嘉:“这些我倒可以理解,不过为什么连锅碗瓢盆也要拿走?”
秦天:“可能是我伪装的太好,他们根本认不清什么是什么,所以一股脑儿的全拿走了。”
赵嘉仔细一想,上一次来秦天这屋好像确实除了生活用品还是生活用品,就是说那些机器和装备很多都被捣鼓成了普通的用品的模样,怪不得别人分不清。思及此处,不由得上下打量了秦天一番,估计偶尔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打开衣柜想进穿梭机,结果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衣柜,只能假装优雅地拿出一件西装胡乱比试几下再不失尴尬地放回去的表情,已经跃然纸上。
秦天:“我们去另一个据点看看。刚才已经和跟踪的人过过手了,这会儿应该不会有了。”
赵嘉:“我看这八成不是一个一个搬走的,应该是把你的这一整个屋子都圈进空间门,把东西通过空间隧道运走了。你拿个东西,远程操控一下另一个据点的电子产品一类的,确定一下不就成了?只要那东西还在,其他的应该也都在。”
秦天眉头紧锁:“我刚才试过了。估计被运走销毁了。”
赵嘉:“前脚跟踪已经被截了,后脚就把两个据点都销毁了,应该是上次就已经暴露了。你还有其他据点没?”
秦天的眉头又舒展开了:“俗话说狡兔三窟,不过这现代人啊,三个窝已经不够了,还好我神机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