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粥清不见米,只有几颗红豆飘飘悠悠地浮着。
赵嘉看着秦天有些尴尬的脸色,还给予他一个安慰的微笑:“不过没关系,看着寒碜了一点,说不定味道不错。就像我那个捉蛇计划。首先,我们想个办法试探一下所有人是不是从孤儿院直达时空局。”
她将勺子从碗的最深处狠狠一挖,那勺子悬在空中的时候,赵嘉看着其中仅有的两粒米,并不恼,笑还挂在脸上。
赵嘉将勺子放下,又道:“这一举动有两个目的。其一,那自然是探一探崔莹莹还有她背后之人的底牌。”
她将勺子从碗里浮着的粥水中盛了一小口,入口之时,没有任何味道,让人几乎怀疑自己喝了空气,她的笑开始勉强。
赵嘉将勺子再次放下,继续道:“这其二,就是要让对方察觉到我们的动静,逼他出手,这样我们才能摸着线索,继续挖下去。当然,这个度该如何把握,那就是一门艺术了,漏消息的时候不能太刻意,又不能显得我们太愚蠢。”
她把碗里漂浮着的红豆,置于勺中,入口之时,直接给磕到了牙,这红豆根本没熟,她的笑容彻底崩坏:“你做的这什么玩意儿?是给人吃的吗?”
秦天看了看赵嘉,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粥:“这可能是个凶兆,它在告诉你,你的计划也可能如这碗既不堪入目,又难以下咽的粥一样。”
赵嘉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眼下,这正是我们的先动之机。昨天崔莹莹给我们发了邀请函,说是下周有个小型聚会。”
秦天道:“明目张胆的鸿门宴?”
赵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天突然问:“上一次在破庙那会儿,受的伤怎么样了?”
赵嘉闻言,微微一愣,还是如实答道:“早就好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天站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很远的地方:“既然战争不可避免,那我们的战术、战略,得齐头并进啊。是时候让你看看我真正的魅力了。”
街头的风那是一个一扫天地的呼啸,街头孤零零的椅子上有两个粽子般的身影,一黑一白,正是赵嘉和秦天。
秦天抱着手里的暖水袋:“你还记得那天你怎么受伤的吧?”
赵嘉道:“自然记得,对方能做到一边移动时间节点,一边和我打架,跟开挂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