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里斯说完,陷入了沉思中。
艾伯特在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毕竟以他现在一个人的势力还不能彻底的扳倒里斯,但是他知道洛靖妍会帮他,所以他需要等,需要里斯来陪着他一起等。
回到秦一诺的家里,匆匆地和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后,两个人就直接去了书房。
洛靖妍看到秦一诺非常熟练地操纵着暗格,取出来了一个已经很旧了的盒子,看上面的装饰,明显是英式的风格,洛靖妍知道这应该就是爱德华先生留给自己的东西了。
“这是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这里的信封就是你之前在梦中见到的那个,爱德华先生留给你的,他嘱托爷爷一定要保护好你,保护好这个信封,在你二十岁之后,找一个恰当的时间交给你。只是爱德华先生早就提前看到了爷爷会在我16 岁的时候死去,离开前他告诉爷爷,会由我来一直陪伴着你长大,这个信封也会由我亲自交给你,所以爷爷从小就让我们一起长大,他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奥古斯塔斯家族的故事,只是在那时并没有将很关键的事告诉我,他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奥古斯塔斯家族的事情,都写在了这本日记里,在爷爷去世之后我才看到了这本笔记,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渐渐的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那几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直到你20岁的这一年,是廉煜的死才引发了这些事情,只是一切来得都太快了,我有点措手不及,没能照顾好你,对不起,靖妍。”
“阿诺,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你知道的,我怎么会怪你。”洛靖妍看着秦一诺笑了笑,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并没有急着去看那个信封,而是拿起了那本笔记,翻到第一张认真的看了起来。
秦一诺走到门口去将书房的门反锁,然后就坐在洛靖妍的身边,陪着她一起看着笔记上的内容,秦一诺不知道当她知道了这些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该是怎样豁达的人才能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啊,而他的靖妍究竟还要承受多少。
医院的顶楼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黑色头发的男子在认真的看着什么。
艾伯特正一个人翻看着桌子上,堆积成山的书籍,这就是那些在桑纳比亚堡地下室里的所有书籍和书桌抽屉里的一些爱德华手写的记录,一些纸质的打印材料放在了一边,那些是爱德华不同时期发表的作品,和一些医学生成就上的具体内容,甚至还有一些生活上所有现在追查得到的关于爱德华的事情。艾伯特仔细地阅读着,在有爱德华标记过的地方,他都一一地抄下来,写上自己的想法,每隔一段时间整理一次自己的思路。他在沿着爱德华的脚步一路向下走去,找到那个惊天的秘密,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深夜,艾伯特摘下了眼睛,揉着自己紧皱的眉头。刚开始的时候在那个地下室里注意到的时候,他发现这些书籍都是关于人脑部研究的,他当时很兴奋,以为自己一定已经很快就可以接近答案了,可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人的身体结构中,最复杂又最奇特的地方,正是脑部。每次一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就会发现前面的和后面的连接起来就又乱了,又需要将之前的都推翻重新来过,看来用了爱德华半辈子时间研究出的成果,终究不是自己一日两日就可以轻易完成的。艾伯特想自己现在还是不能太心急,应该静下心来再多些耐性,毕竟有里斯这个替死鬼还可以为自己掩饰一段时间,现在就希望洛靖妍不会太早的发现这个秘密吧。
艾伯特起身走到了窗前,他喜欢在这样的落地窗旁遥看黑夜,这巨大的透明屏幕在向他演绎着最真实的世间百态,他觉得这样的姿态可以让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逃离,好像自己就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观众,不用深陷在这其中,硬是要去尝遍所有的快乐忧伤。艾伯特就这样眼神飘散的看着远方,突然他的精神变得集中,直到目光最后都汇集到了一个地方,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了窗面上,是郑怀笙的脸,那个人正在冲着他微笑,是只属于她的纯真如孩子般的微笑,这个微笑,他永远也忘不掉了,就像一种□□,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最后只能成为她的信徒,一生相随。艾伯特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朝着那张脸慢慢伸去,在碰触到郑怀笙脸的瞬间,回应他的是冰凉的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