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只为你一个人学的,我已经试了好多遍了,快尝尝怎么样?”郑怀笙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艾伯特点了点头说。
郑怀笙将躺在床上的艾伯塔慢慢的扶起,细心的在身下垫好了靠垫,让他轻轻的靠着。郑怀笙耐心的吹着勺子里的粥,直到温度刚刚好的时候,才放到了艾伯特的嘴边,看着艾伯特将自己亲手做的粥,喝下,用心的咀嚼着,她紧紧的盯着艾伯特的表情,郑怀笙看到了艾伯特在冲着自己笑,那个男人真的在说自己的粥很好喝,这几天的辛苦郑怀笙都觉得太值了,因为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的幸福。
“现在你只能先吃这么多,要等伤口慢慢恢复了,才能多吃。”郑怀笙看着碗里的粥已经要被吃光了,看着艾伯特笑着说。女孩这个时候可能忘记了,面前的这个人自己就是医生。
“怀笙,谢谢你。”艾伯特喝下了最后一口粥,对郑怀笙说。
“怀笙,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我,看到了我身上的这些伤疤,你这样的女孩,不应该走入我的生活,我只会连累你。”艾伯特在心里说,但现在他只能默不作声的看着郑怀笙就这样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付出,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早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孩,只是他有他自己爱她的方式。
“没关系的,我们是好朋友嘛。”郑怀笙带着笑意说。
“艾伯特,你知道我不要你说什么谢谢,你一定知道,但为什么这么无情的拒绝我。”郑怀笙的内心在咆哮,但表面只能不动声色,她就是喜欢了艾伯特,无论怎样她也要和这个人纠缠到底。
两个人就这样用着自以为是对彼此最好的方式互相折磨着,但这也是爱情。
洛靖妍被秦一诺死缠着硬是在原钦泽的小院里又赖了三天,这几天洛靖妍是典型的身在曹营心在汉,人在秦一诺这,心里面却一直是想的艾伯特,秦一诺也是闲帽子不够绿,陪着洛靖妍一起瞎捉摸。但是据秦一诺这个英国回来的探子来报,要是想像对付里斯一样的去对付艾伯特是一定不可能的了,第一是政治势力确实不够,第二中间还有个郑怀笙,而且无论洛靖妍怎么不想承认,艾伯特也毕竟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人民群众的内部矛盾,还是提倡和平解决的。问题是难就难在这了,怎么个和平好呢,答应带着去找人家追查了好几年的秘密,终于找到了的时候,当着人家面,就假装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毁了,然后人家还高高兴兴的回来,和你一起老北京热炕头,笑呵呵地啃着北京烤鸭,这样的可能性,也不能说没有,但跟彻底没有也没什么本质性的区别,呵,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