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信使:“就是前年陛下在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公主。”
那个士兵:打扰了。
除了这个士兵外的其他士兵都惊呆了。
他们还以为将军趁他们不注意跑到外面结识了哪家姑娘,正好也老大不小了,所以才成婚,没想到居然是陛下赐的婚……
那他们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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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的帐中。
军师也在和贺忱谈论此事。
“贺忱,你现在是想做什么?”军师好像有些急。
因为贺忱从那晚之后,就没再做出什么反应。
贺忱给自己泡了杯茶,满脸得漫不经心,好像军师说的东西事不关己:“要什么反应?”
“愤怒啊!”
贺忱抬眸:“然后呢?”
对呀,然后呢?
愤怒之后又不能做什么,不能悔婚,也不能反了赵文焯。
那……就不该愤怒?
贺忱慢慢地给军师泡了杯茶,扣了扣桌子,让他坐下来说话。
“既然赵文焯想让我娶她妹妹,那么我便顺从他的意思。”
军师不解。
贺忱抿了口茶,淡然:“听闻赵文焯的妹妹在没入宫之前就是为他办事的。”
军师:“为他办事?公主不是一女子吗?”
贺忱嗤笑:“是女子,但是听闻她身手不凡。”他习惯地用手扣了扣桌面“可是,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心甘情愿为他办事,却无缘无故被他送进了宫里,要么是故意而为之,要么就是……”
不被信任。
军师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我也派人去打听了,她入宫之后赵文焯甚至是他身边的人根本没一个去找过她,而且,除了第一次被赵文焯的人带着逛了一遍宫,剩下的时间,她都一直待在自己的宫里,好像前段时间还失忆了。不过……”
贺忱问:“不过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军师用像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贺忱:“知道那么多人姑娘的事情,你图谋不轨啊!而且还蓄谋已久!”
贺忱:“……你不是知道得更多?”
军师:是吗?不觉得。
……
也就是说,城平公主现已无用武之地……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废周章的把她送入将军府?
这才是让人感到迷惑的地方。
军师把茶饮尽,起身对贺忱说:“先走一步看一步,要是真发现城平公主有问题,另说。”
贺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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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娘娘一听那便宜公主竟然要和大将军成婚,她们都各自自闭了好几天。
不是她们有二心,而是大将军英俊潇洒,飒爽英姿,是多少亿少女的梦呀……啊当然了,没有说陛下不好,陛下也英俊。
“那你这么说,就是觉得宰相大人不英俊咯?”一位娘娘说道。
“当然不是!他们都英俊,都英俊。”另一位娘娘保命式回答,“要是他们三个人之中选一个,那当然就选我的皇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