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赵文焯坐在龙椅上,笑着看着萧征,好似善解人意道:“怎么会呢。”

众所周知,萧征的腿疾是赵文焯弄的。

当年赵文焯还未当皇帝之前,便因为一件事治他的罪,给他上了严刑,想要置他于死地。

还好当年前宰相亲自与赵文焯说情,才让他放过萧征。

赵和清不明白他们在唏嘘什么。

既然萧征因为腿疾坐着和赵文焯敬酒了,那么此刻,只剩下……贺忱了。

并且她和其他人一样,都在此时看向了在品酒的大将军。

贺忱依旧自顾自悠闲地吃菜喝酒。

也许是他们看着他吃,他感觉很不舒服,贺忱的眉渐渐皱了起来,眼神变得额外地吓人。

赵和清不敢再看了,便自作主张地举杯站起来向坐在他们之上的赵文焯敬酒:“夫君最近操劳过度,身体不适,不宜敬酒,这酒,和清就替他敬皇兄。”

赵文焯看着赵和清替贺忱敬酒,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既然将军不适,那就算了。”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有一位嫔妃自愿请君,为大家助兴。

赵和清原封不动地把酒放下,忍不住看了眼贺忱,但他的眉眼间多了分戾气。

赵和清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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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会就这样结束了,回去的路上,虽然他们还是无言,但气氛比过来时更加的凝重。

好像赵和清做了些贺忱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将军,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快的事吗?”

贺忱回答:“没有。”但是脸色一直没变好过。

赵和清继续说:“是因为我敬酒的缘故吗?可是若不敬酒的话这宴会就很难开……”

没等她说完,贺忱一下打断了她:“以后不要多管闲事,自作聪明。”

说罢便让车夫停车,他自己下车走了。

……

直至深夜了也未回来。

而赵和清洗漱完也未睡,在院里到处走,她不明白为什么贺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明明只是想让宴会能够继续进行,结果赵文焯和贺忱都没好脸色对她。

是她做得不对吗?

为什么要这样?

赵和清行至一颗树下,夜晚的风微凉,她突然想起了那夜贺忱把她带出“密林”……

哎呀,想这些做什么!

什么也不要想,以后只要做到相敬如宾就好了!

她收紧了自己的衣裳,准备走回房里。

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她站不住脚,便往树边倒,耳边似乎有人在斥责她。

“不要自作聪明……你的那些伎俩我都知道……”

赵和清死死抓住树身,硬是磨破了手指。

“你以为你能逃过我的手心吗……是你杀的!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