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选择谁呢?”赵文焯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停下又回头,凝视着她。

赵和清有些晃神,头突然有些痛,她忍不住皱了眉,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了拳,指甲狠狠戳着肉。

她好像听过类似的话,那人好似像赵文焯此时此刻这样,逼着她做出什么立场。

赵和清扯了扯嘴角,硬是挤出笑容:“皇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远处,赵文焯叫来的下人们已经到了,等着他们离开就能打扫枯叶。

赵文焯移开目光,看向那边的下人,没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温和地对她说:“没事,不急,我等你说。”

然后他们便离开这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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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军师与贺忱喝了几小杯茶之后便得寸进尺想要再酌几杯酒。

结果没想到她们喝大了直接在茶楼的厢房里过夜了。

贺忱:下次再也不和李景林喝酒了!

他回到府中,却没看见赵和清,便自己回书房里去了。

可是赵和清过了三个时辰还没回来,据贺忱观察,赵和清出街不用两个时辰就回来了,可这都三个时辰了。

不会是昨天他说了狠话,叫她伤了心?

可是她怎的会伤心,她可是赵文焯之前的得力干将,虽说失了忆,总不能连性子都变了吧。

她或许是进宫找赵文焯去了。

贺忱自己瞎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便难得地动嘴问赵和清的去向。

果不其然,进宫去了。

……

贺忱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既是觉得赵和清被赐婚给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在他知晓别人都是怎么在背后说她的时候挺身为她说话;但他又觉得这是个局,是赵文焯设的一个局,对外故意宣称赵和清失忆,把她安排在他的身边,窃取情报,好让赵文焯一举歼灭他。

这两种思想在无限碰撞。

军师所言即是相信赵和清是失忆的。

但是贺忱却似信非信。

他不仅不怎么相信她是失忆的,而且也不怎么相信她对于赵文焯来说是个不被信任之人。

他选择顺从赵文焯的意愿,原因是想把这个马脚抓到,所以处处提防,但是在密使的通报下,她又未曾做出什么事来。

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演得太好了。

第八章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赵和清今早起来就明显感到一丝凉意,丫鬟们早有准备给她换上了稍微保暖点的衣裳。

用早膳时,贺忱也刚从自己的房中洗漱好来用膳。

日常礼仪流程结束,他们相顾无言。

自从国宴结束那晚后,他们便不约而同地无视了那段小纷争,秉持着“相敬如宾”,进水不犯河水的态度正常生活。

这算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用完了早膳,将军便出门了。

最近贺忱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