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吃。”
赵和清:“哦哦哦。”
肖凯瞥了眼,不说话,又想去夹鹅翅,但这次又被截胡了。
贺忱把截胡来的鹅翅给了赵和清。
不过还好,还有另一边,肖凯又想去夹,再次被截胡。
肖凯:……
夹排骨,被截胡。
夹红烧肉,被截胡。
夹清蒸鱼,被截胡。
……
最后气急败坏地夹最后没夹的那盘青菜,又被一双筷子抢先夹了。
靠!士可杀孰不可忍!
肖凯愤激,差点掀盘,怒吼:“你够了!!!”
……
赵和清吓得夹青菜的筷子都掉了:啥??
待肖凯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怒吼的人是赵和清,一盆冷水灌头顶,歇气了。
他忽然感受到一道尖锐的目光,抬眸与贺忱对上了眼。
肖凯:都怪你!
他悻悻地和赵和清道了歉,赵和清也不是什么苛刻之辈,既然肖大人这么喜欢吃这盘青菜,便把这青菜送你了,反正李景林还点了好多盘。
然后又平心静气地吃起了鹅、排骨、鱼肉。
李景林看着贺忱:高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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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贺忱向赵和清的丫鬟们嘱咐带她回府,便和李景林走了。
而肖凯也被他们拐走了。
赵和清和他们道别,觉得有些泛,便回府上歇去了。
可是她睡不安稳,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猛烈撞击,骨头散架似地疼痛,以及周围一大群人在吆喝,还有人拿着会发光的砖头对着自己。
赵和清冒了很多冷汗,她在感受完这些之后,忽而又感受到有人拿着鞭子在抽打她的身体,叫她去爬悬崖,还有有人用刀把她身上的一条又一条结了疤的伤痕割掉……
这些到底是什么!?
赵和清的神情有些呆滞地坐在榻上,久久不能稳住自己起伏的胸膛。
她起身换了身衣服,去了别院的清池里坐着。
凉凉的池水携带秋风,虽然此刻有些凉,但这正是赵和清想要的。
她褪去鞋袜,把脚伸了进去,得到了一方清净。
上次赵文焯同她讲的什么立场,她没给回应。
她知道赵文焯想说什么,却装作不知道,无非就是想让她在贺忱和赵文焯之间选一个。
说真的,她谁也不想选。
她一个弱女子怎的要掺和进你们这些权势纷争,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一生不好嘛。
恍然间,她突然萌生出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后来发现绝无可能。
因为赵文焯怎样都会把她找到……
渐渐入夜,秋风刮得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