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贺忱一直都在京城没出去过,而且出去也要有赵文焯的口谕或者是她……
这不难猜出他们可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贺忱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
不对,好像一直是,但是最近的脸色总是不太好,可能就因为这些事。
她突然想起,之前赵文焯莫名其妙的对她说什么立场……
真烦!她想要过的安静平淡的生活看来是实现不了了。
-------------------------------------
赵和清到了赵文焯的殿外,发现大门紧闭,外面也没人守着,她放缓了脚步轻轻靠了过去。
里面有声音,是赵文焯和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赵和清不敢凑太近,只听到一些细枝末节。
“——只要他敢动手,我们就能借此机会把他的死士一举拿下……”
“至于边疆那边群龙无首,一旦慌乱了起来……贺忱一党就玩完了。”
“只可惜城平……若是她当时聪明点,兴许就不会这样了。”
她听见赵文焯说:“彼时的她还是有一些价值的。”
那个人惋惜:“还有什么价值?当年何老一手培养,曾是一把尖锐的刀。”
“刀也会钝不是吗?她怨我也理所应当,毕竟何老是她的恩师……”赵文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顿了顿,道:“不提了,都过去了,现如今她看似白兔其实就是引起老虎攻击的最后一道防线。”
赵文焯饮了口茶:“尾巴没了,自然就没了理智了。”
外面的冷风吹得赵和清头疼,她不再听了,转身就走,过后再叫太监通知赵文焯她已回府。
她想快点逃离这里。
什么恩师,什么何老,什么刀,什么一举拿下。
她喘着气,越走越快,后来直接跑了起来。
天又下起了雪,还刮了冷风。
赵和清迎着雪和风一路跑出了宫门前,站在宫门前弯着腰大力地呼吸,因为吸进太多冷风,还干咳了起来。
她的心里像有块石头一般沉重得很,压都压不下去。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从醒来到现在,每天都过得好似很悠闲的样子,但实际上很空。
没有灵魂的躯壳……
晚上回去,赵和清早早就睡下了。
贺忱刚从外面回来。
赵文焯最近盯他不是盯得很紧,他在想办法回边疆,虽然边疆还算稳定,但是营里不能一日无将领,他不在李景林也要在,可是偏偏他们两个都不在。
贺忱习惯性地先去了赵和清的院,结果看到屋里一片漆黑,便不做打扰,准备回自己的院里。
结果却有一个丫鬟端了碗什么往她院里去。
贺忱伸手拦住了她,被告知是姜汤,丫鬟还多嘴说了赵和清在宫里跑了一会儿干咳了。
他皱了皱眉,接过姜汤往赵和清屋里去。
在宫里跑什么,也不怕染上风寒。
屋里一片漆黑,床上的人睡得不是很好。
又是那些时候的样子,每晚都做噩梦,醒了之后还很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