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女一定很辛苦吧!”我边摸着水吟手指上的茧,一边问道。
“不辛苦,每个宫女在被分配到各宫之前都会接受大宫女的训练,手指上长些茧子很正常,而殿下要处理国内大小事,比起我们更要辛苦千倍万倍。”
哼!没想到这个洛毅天脾气不怎么样,还挺得民心的吗?等等,我突然恍然大悟,紧紧抓住水吟的双手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水吟被我吓到,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说殿下比我们辛苦。”
“不,前面一句。”
“前……前面!”
水吟似乎被我吓得暂时失忆,我连忙提醒她道:“你说每个宫女在被分配到各宫之前都会接受训练,所以手上都会有茧子。”
“是……是这样没错!”
得到水吟的再次确认,我连忙抓起身边还没清醒的衣香的手指仔细查看,原来,我们大家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来不及解释,我紧紧抓住水吟的肩膀,嘱咐她好好照顾衣香后,便匆匆忙忙地往殡事房跑去。
殡事房本位于皇宫里最偏远的角落,加之宫里的道路七拐八绕,等我赶到殡事房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冷风一阵一阵的吹来,稀稀疏疏地响声,让这个寂静的夜显得异常诡异。我走进殡事房,熟门熟路的找到蜡烛,点亮火光,立刻检查起这次遇害的十六具尸体。果然,一切就像我想的那样。我为自己发现的线索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洛毅天,连忙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着待会又可以在洛毅天面前神气一番了,谁知刚一转头,就看到一名男子,一动不动地站在我身后,我吓的连连后退,借着微弱的烛光,慢慢地看清男子的面容后,与脑海中那模糊的身影逐渐重叠,惊讶之余,我捂住张大的嘴,双腿发抖,原来一切不过是我的自我安慰,变态杀手从来没有放弃过要杀我灭口,他只是在等待恰当的时机,正如此时,在这不大的殡事房里,我犹如他牢笼里待宰的兔子,而他则是以一种玩味的心态在欣赏着我面对死亡的恐惧。
对方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兴奋地一步步向我靠近,他前进一步,我便后退一步,直到退至墙角,退无可退,看到他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眉峰轻挑,眼神里充满了兴奋,难道我就要死了吗?心中恐惧满溢,因为惧怕死亡,我整个人更慌了,无意中从手中脱落的蜡烛正巧砸到凶手的脸上,也因此,我获得了一丝活命的机会。没有了烛光,殡事房暗了下来,我躲到棺材板后,捂住口鼻,生怕一点点的呼吸声都能被他发现我的存在。
凶手在黑暗中看不到我,整个人大喊着:“臭丫头快给我出来。”
我在木板后瑟瑟发抖,心里不禁暗骂,可恶的洛毅天,你不是说会护我周全吗,你的承诺都跑哪去了?就在我祈祷希望得救的时候,很不幸地,凶手还是发现了我的踪迹,他从身后紧紧地簕住我的脖子,嘴唇紧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你倒挺会藏的,和那些只会逃的女人不一样,倒还有几分姿色,不然,让老子先尝尝味道,要是爽了,兴许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