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小看了这女的,她可鬼了,根本防不胜防。” 孟玦一听红羽是在指责自己,连忙替自己开脱道。
“你是笨蛋嘛,枉费阳阳如此细心栽培你和孟子,朱彩鸢她再怎么诡计多端,也是个女子,又没有武功,手无缚鸡之力,你们两个看她一个,居然还会看丢?”红羽插着腰,对着孟玦一顿臭骂,多日来积压的不快,也因此找到了发泄处,可怜的孟玦就这样无辜地成了发泄对象。
“红羽……你……” 孟玦一脸纳闷,看红羽刚刚一脸心急地把自己拉到自个房内,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没想居然挨了一顿骂,不过他堂堂八尺男儿,也懒得和一个女人计较,随后接着说道:“如果你只是想要教训我,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告辞。”说完,甩甩衣袖,绕过红羽,便准备离开。
红羽自觉自己态度欠妥,还没等孟玦走到门边,急忙叫住他道:“我只是想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阳阳和朱彩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孟玦后知后觉地,实在不明白红羽话中的深意。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阳阳和朱彩鸢在一起都干了什么?”换上和蔼的态度,红羽非常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没做什么啊!”孟玦想了一会,如实说道。
“撒谎,没做什么的话,为什么阳阳执意要和洛毅天比试?明明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和平盟约,阳阳为什么要拿朱彩鸢做赌注?”红羽一脸不相信,激动地说道。
“当然是为了得到天下,一统八国。朱彩鸢是被凤羽镯选中的人,只有她才能集齐凤羽镯,只有集齐凤羽镯才能称霸天下,你我不正是为此才待在王上身边的吗?”
“呵呵……是啊!我真傻,我怎么到现在才明白,阳阳想要一统八国,就必须集齐凤羽镯才能与洛毅天抗衡,没有我凤羽镯就永远无法集齐,如果命中注定我最后都要离开阳阳,那我现在待在他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红羽一个人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地跌在到床边,眼神空洞无光,那自眼角流下的两行清泪瞬间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