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没想到反过来,你竟然敢这样待我!不令你因他而尝些苦头……你怕不是又会塞许多的女人过来!”
岚棠终单手解开了丝绔,将我的头凑得愈近。
“险些忘了,他还碰过你这里。”
姜白月劝我莫哭时,鼻尖抵上过我的鼻尖。只不过是假作亲昵罢了,那几下磨蹭却未被岚棠错过。
只是眼下这不断扑来的灼热气息,却远比姜白月彼时的疏淡亲昵要狎亵许多。
直到岚棠不再满足于鼻尖那方寸肌肤,而是间或退至我唇上时,我尝试着隐隐探舌,竟尝到湿滑清透的少许咸液……
本想要拿我出气的呢,他倒是禁不住作了真。
耳听得头顶的呼吸声愈低愈促,还来不及我启口主动示好,岚棠便撤瓷枕改换软垫,塞到了我的颈项下面。
这法子甚少有人知晓,岚棠只怕是从曹文举那里学来……我心下陡生起惧意之余,又对那姓曹的浪荡子愤恨无比。
人处在寻常时,气道间尚有弯折,可若是借了外力,便能够笔直通达。
岚棠他这样做,便不止想要贪唇舌之欢,而是要生生捅进喉咙。
我使尽全身气力,欲要挣扎,可重压之下,又怎么容得我抽身离去?
“爷……”真的是怕到打颤,我就连哀泣着向他求饶的声音,都几难辨听分明,“妾身不要……妾身不能……妾身不会……”
统统是一捅即破的低劣谎言罢了。
语无伦次,欲盖弥彰,岚棠当下便能够瞧出,我竟连这种红倌淫妓才懂得的花活,都曾习过。
“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抬起手捏开了我的下巴,岚棠笑得极浅,面上竟寻不见一丝疼怜。
“嘘,别哭。不是明白爷想要做的事么?既然是受过教的,便识时务些,全吞下去。
若我这时对岚棠坦言,自己在此道上学艺不精,他恐怕亦不会隐忍退让,迁就于我。
“文举兄可是说过,这事情若做不顺,吃亏受苦的总归是女子而已。”
曹文举污言秽语满嘴,这一句却说得公道实在。我如果拼死都不遂岚棠的意,这一场僵持过后,落败的只会是我。
我尽力克制着不再抽噎,试图将喉咙放软。
跪于我肩颈之上的岚棠,待缓过初时劲力,方喑哑着原本温柔的嗓,断续低叹。
“曹兄他……诚不予欺……爷上一次同他讲,你如何叼着爷的手吮了个遍,又还喝干净爷的东西……他便劝说着爷,定然要试试这招数了……”
纵使母亲已教过我许多遍,被破开喉咙深处的滋味,我仍旧难以忍受。
颈项中本就敏感脆弱,哪怕是岚棠稍有动作,我都止不住痛痒欲呕之意。津液滋涌流溢,吞咽时喉头蠕动缩紧,却反勾得岚棠愈施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