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秋千随之暂停,我虽不解,却来不及开口问他,只偎在他身前连连喘息。

他伸了另一只手,将我的腰揽紧,蓦地施力朝他按去。

“爷……”

我仰首闷哼,强忍住酸胀之意。

他借着我后仰的力道,复将秋千荡起。因这次晃得厉害,我眼见头顶桃花纷堕。落英如雨,飘扬风中。

这迷离春色充斥我的双瞳,我瞧不清近在咫尺的岚棠,只闻得他于我耳边的低沉撩拨。

“工部岚侍郎的姨娘,这酥腰还真是不盈一握……雪胫柔腻似若脂膏,确教人爱不释手。”

难怪他闻得那些个香艳之诗,面沉似水。

他哪里是对那孟浪词句着恼?

岚棠他分明是在静待时机,将诗中所写一一施诸我身。

“燕羊脂与爷同来那日,你可知自己竟有多美?”

我只觉他落于我身上的手,愈湿、愈热。

“若非苑里人多,爷恨不得按你在秋千上,当场便将你办了。”

所以,这便是他在林中做秋千的因由?

“爷到底是想将这秋千送我,还是——”

岚棠猛然将秋千荡高,我再也无暇旁顾,只以身承受他送与我的快乐。

法则之78

“奴婢汤都要险些熬干!”

群青指着桌上陶煲,一脸委屈地可怜望来。

“爷不是对奴婢说要喝汤?怎倒是奴婢回来瞧时,主子与爷竟皆不在屋内?”

她再指窗外日头,好奇出言。

“主子随爷去桃林里,所忙何事?早过了午膳的时辰,怎才想起回来?”

我面上渐觉发烫,埋头不语。

“姜姨娘你告诉她,你去做了什么?”

岚棠坏心得很,偏教我回答群青。

“爷带着我……去林子里打秋千。”

“去打秋千?”

自圣上禁间色裙后,岚尚书为遵皇命,甚至令院工拆掉了颂苑里的秋千。

群青恍然颔首,可片刻后,却复又疑惑地盯住我瞧。

“主子您真是去打了秋千?颊上竟这般红,可是玩得累了?”

我将脸埋得愈低,伸手扯岚棠衣袖,摇头不语。

“少爷您也真是!主子她身体弱,您怎不劝着她点,教她歇歇?”

岚棠却不接群青的话,只在旁径自说起别的。

“少时读前朝旧诗,吾曾甚是不解,为何有人不愿上得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