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随之暂停,我虽不解,却来不及开口问他,只偎在他身前连连喘息。
他伸了另一只手,将我的腰揽紧,蓦地施力朝他按去。
“爷……”
我仰首闷哼,强忍住酸胀之意。
他借着我后仰的力道,复将秋千荡起。因这次晃得厉害,我眼见头顶桃花纷堕。落英如雨,飘扬风中。
这迷离春色充斥我的双瞳,我瞧不清近在咫尺的岚棠,只闻得他于我耳边的低沉撩拨。
“工部岚侍郎的姨娘,这酥腰还真是不盈一握……雪胫柔腻似若脂膏,确教人爱不释手。”
难怪他闻得那些个香艳之诗,面沉似水。
他哪里是对那孟浪词句着恼?
岚棠他分明是在静待时机,将诗中所写一一施诸我身。
“燕羊脂与爷同来那日,你可知自己竟有多美?”
我只觉他落于我身上的手,愈湿、愈热。
“若非苑里人多,爷恨不得按你在秋千上,当场便将你办了。”
所以,这便是他在林中做秋千的因由?
“爷到底是想将这秋千送我,还是——”
岚棠猛然将秋千荡高,我再也无暇旁顾,只以身承受他送与我的快乐。
法则之78
“奴婢汤都要险些熬干!”
群青指着桌上陶煲,一脸委屈地可怜望来。
“爷不是对奴婢说要喝汤?怎倒是奴婢回来瞧时,主子与爷竟皆不在屋内?”
她再指窗外日头,好奇出言。
“主子随爷去桃林里,所忙何事?早过了午膳的时辰,怎才想起回来?”
我面上渐觉发烫,埋头不语。
“姜姨娘你告诉她,你去做了什么?”
岚棠坏心得很,偏教我回答群青。
“爷带着我……去林子里打秋千。”
“去打秋千?”
自圣上禁间色裙后,岚尚书为遵皇命,甚至令院工拆掉了颂苑里的秋千。
群青恍然颔首,可片刻后,却复又疑惑地盯住我瞧。
“主子您真是去打了秋千?颊上竟这般红,可是玩得累了?”
我将脸埋得愈低,伸手扯岚棠衣袖,摇头不语。
“少爷您也真是!主子她身体弱,您怎不劝着她点,教她歇歇?”
岚棠却不接群青的话,只在旁径自说起别的。
“少时读前朝旧诗,吾曾甚是不解,为何有人不愿上得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