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考场之中,所有的考生都已进入公园之内,贡院的大门重兵把手,层层密封,这大门只有三天之后才能打开,这期间不论里面的考生出现何种问题,除非弃考,否则是不允许出来的。
刘洛尘自然不可能一直在马车上等着刘志媛考完。顺利的将人送进去之后,刘洛尘和南念就驾着马车往回走。
因为今日要提前来检查随身物品,刘洛尘他们一些人起的也是很早,如今刘洛尘有些困了。
他跟南念一起找了一家早餐铺子,吃了几个包子,喝了一碗浓浓的白米粥,顿时感觉困倦袭上心头。
刘洛尘和南念相携回家之时,却意外的看到那日在茶楼卖身葬父的女子,只见她依旧是一袭白衣,头上戴着白花,凄凄惨惨地跪在他家门前。
“呜呜,这位老爷,求您醒醒好,成全了小女子吧。”
白衣女子眼见着刘洛尘他们两个人下了马车,就款款上前,哐当一下跪在了南念面前,凄凄苦苦的哀诉:“这位公子,也请您放心,小女子偿还刘老爷的恩情,那是在茶楼,您给钱替小女子埋葬了父亲。小女子,只求能在刘老爷身边,是断不会分了你的宠爱,小女子只愿留在刘老爷身边,哪怕是做端茶倒水的丫头,也是可以的。”
如今日头已经高高升起,邻里都已出门,见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跪在两名男子身前,如泣如诉,那些个八卦的都纷纷的围拢上来。
人们都是下意识的同情弱者,见这女子这般可怜,都纷纷指着刘洛尘他们二人嘀嘀咕咕。
刘洛尘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被这女子的一堆神操作弄得有些懵,如今听她凄凄哀哀的说完这么多话,瞬间被气笑了,感情人家不是看上自家南念,而是看上了他。
刘洛尘抱着手臂淡淡的看向那名女子,声音冰凉的说道:“这位小姐休要胡言,我记得那日在茶楼,我不过是看你卖唱可怜,给了你几枚铜钱,算不上什么大恩情。怎么我大发善心给了你几枚铜钱,你还要赖上我家骗吃骗喝,世界上哪有这样便宜的道理。”
女子被刘洛尘以一顿假枪带棒的话,说得微微一愣,她没料到自个这么个清秀美人送上门来,竟然有人方面拒绝。
她脸上顿时有些难堪,不过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退缩的余地:“刘老爷都说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尽管那几枚铜钱在你眼中不算什么,但是对小女子来说,却是大小女子自当以身相报。”
女子说完,咬咬牙又膝行几步,来到刘洛尘身前,就要往刘洛尘腿上扑。
刘洛尘一个闪身窜,让开身形,那女子直接啪叽一下就扑到了地上,身上洁白的衣裙也沾上了灰尘,十分狼狈。
刘洛尘怕怕的,躲在南念身后,撑着头看那女子故意高声说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小爷就是心肠善良,路上遇到个阿猫阿狗都会买点东西让它吃饱。那是你在茶楼卖唱,我看不少人都打赏给你银钱,比我多的也不在少数,你怎么偏找上了我。呸,你跪地哭几句就想赖上我,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也带着一家老小上街找个富贵人家,哭喊一顿,下半辈子是不是都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