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曦觉得好笑,“我要真是去找了别人,你要怎么办啊?”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
“休想。”他握着她的手腕,直把人困在廊柱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戚昀半眯起眼,气息终于有了近乎平和的餍足。
孟怀曦也不怕,反而更靠近了些。她弯起眉,笑起来像是偷偿葡萄的小狐狸,故意凑在他脖颈边嗅了嗅:“你自己闻闻,好酸呐。”
闻闻?
戚昀不满地皱起眉。
天下人皆知长仪宫住着的长公主殿下极擅香篆,她为很多人制香。长仪宫里近身伺候的宫人有,碍事的苏坊主有,就连那个懦弱无能的小皇帝也有。
哦,几日前她还因为那个扶不起的懦夫伤神痛心。
她明明是他的。
戚昀指腹抵在她唇间摩挲,目光烫得像是能够灼伤人。
孟怀曦:“?”他想要干什么?
黑暗迎头袭来。
与灼烫的目光不同,他的唇凉凉的,像是夏日夜里的风,又挟着一股子草木酒香,怪醉人的。
孟怀曦毫无招架之力,只觉浑身软绵绵的,仿佛骨头都没了。
戚昀手掌搭在她腰上,顺势把人往上带了带,一下又一下在小姑娘的唇角轻啄。
他嗓音有些哑:“阿姊也疼疼我,嗯?”
第55章 山水
阿姊?!
可、可……
这孟将军家的姑娘, 确实打实的刚刚及笄不久啊!
大人们震惊了,大人们恍惚了。
从前竟不知道他们的陛下原有这样的爱好。
月光绰约,廊前覆遮花枝, 两个人的影子隐隐约约看不分明。
越是这样的不分明, 越是令暧昧滋长。
柳今朝黑着一张脸, “还不快走!”
呆愣在原地的大臣们呐呐应了。
这倒不是因为柳世子, 尚书令走在前头,准备无误地接受到戚皇陛下扫向这边不耐烦视线。
大人们:“……!”
落在尚书令身后的大人们擦了擦额前虚汗, 左一句“今晚的月亮不错”,右一句“席上有一道菜味道很好”,低声寒暄着,只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水榭长廊外边穿过。
仿佛这廊间与廊外被高人设下结界一般。
孟怀曦:“……”我他娘的这都是干了点啥??
她差点没魂归天外时,戚昀的声音响在耳边:“人都走了。”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 又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看上去有些餍足的样子,举手投足都懒洋洋的, 又像大型猛兽在理直气壮地圈地盘。
反正就是半点没有反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