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乜斜一眼,像是在说“你怎么回事,连这个都不知道”。
戚昀似乎很有耐心,又问:“再接下去呢?”
孟怀曦便不说话了。
虽、虽然她从前生冷不忌算得阅遍群书,但到底是头一遭成婚,头一遭入洞房。
书本和实践明显是两码事。
对于喝完合卺酒要做的事,她本能的有些心慌。
“阿萤莫怕……”
戚昀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手掌搭在她软软的发间,向下压了压。
就像平常那样,爱怜地吻了吻她眼下那颗红痣。
孟怀曦眨眨眼,对这样的亲近很习惯。索性合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茜素红颜色的床幔垂下来。
重工刺绣的嫁衣被无情地扔在地上,环佩、博带落了一地,连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也被丢了出去。
这种感觉和书本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孟怀曦觉得自己几乎就是一滩水,直要化在他怀里。又或者是浅滩上迷路的鱼,身家性命都系在他一人身上,被人翻来覆去肆意摆弄。
偶尔有几声嘤咛从唇齿间泻出,下一刻却又被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一一吞入腹中。
夜中三更,宣政殿要了起码三回水。
孟怀曦浸在温水中,打了一个呵欠,便是疲倦得眼皮都撑不开。
戚昀的吻又落在她脖颈间,一下又一下,像是勤劳的蜜蜂采花蕊间甜腻的花粉,便是一点也不肯落下的。
他的手一路向下,划开水波向更深处探去。
“不要了!”孟怀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都颤栗起来。“再、再说了,待会儿您还得上朝,也该准备上了。”
食髓知味的陛下有理有据:“便是皇帝也该有休沐的日子,洞房花烛,人之常情。”
孟怀曦:“???”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朕能继续了?”
他像是故意的,特地凑在她耳廓边问。说完,手指还在那肉乎乎的耳垂揉了揉。
明知道耳垂边上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他却恶劣地揉捏把玩。
孟怀曦一下子软下来,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爬。
孟怀曦:我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行,忍不住了!敲你奶奶你听见了吗!!
“哗啦——”
浴桶中的少女被人抱起来,他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像是抱小孩儿那样搂在身前。
这样的姿势让怀中的少女又羞又气,偏头一下子咬在他下巴上。
戚昀低笑:“牙口不错。”
孟怀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