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曦没有察觉,“有姓氏吗?我们这样的东方名字都是有名有姓的,你这个听上去有些古怪。”
眼前这个对陌上男人喋喋不休的女人,就是他那个……未婚妻?
他皱起眉,抬头的瞬间对上她水灵灵的眼。目光一路向下掠去,一团稚气的眉宇,脸颊边未曾褪去的婴儿肥。
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戚昀按了按眉心,平生第一次觉得棘手。
“戚,戚尧沉。”也不算骗人,尧沉是表字。
孟怀曦:“这个姓氏也不错,戚姓曾经也是华夏族中的贵姓呢,就是……”
听上去有点耳熟,嗯,在哪里听到过呢?
远远地,从各舱室相连的舱门间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隐隐像是枪械碰撞发出的。
戚昀:“噤声。”
孟怀曦一时愣怔。
戚昀不紧不慢从桌上拿起一副白手套戴上,足下轻点,飞掠向舱门迎敌。
难遇一次的星盗也让她撞见了,这是怎么样的运气。
孟怀曦当机立断扔掉手中碍事的香槟酒杯,翻身躲在粒子座椅背后。她从腰间掏出一把袖珍激光枪,勉强平复呼吸。
戚昀手中握着一把刀,没有实体,像是精神力具现化的产物。长刀在他手中不像杀人见血的利器,反而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银光翻飞间,星盗倒了一地。
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很强的精神力者,瞧他的衣着习惯,或许是军部的人。
但孟怀曦瞧着他,硬是有一种看见古中华传说中侠客的错觉。
这位侠客清理完舱中所有敌人,脚步沉稳走到她面前,却是忽地脚下一软,径直跌到她怀里。
孟怀曦抱着人瘫坐在地上:“血?!”
戚昀手指抵在她唇上,“嘘。”
孟怀曦从善如流,靠在他耳边小声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还有敌人吗?”
戚昀头枕在她肩上,半眯着眼,整个人都懒洋洋地。
“没有。”
孟怀曦继续小声问:“那为什么我不能大声说话?”
戚昀没说话,拉着她的手按到太阳穴。
孟怀曦楞了一下,下意识给他揉揉了头。
这种事对她这个古医传人很简单,她甚至换了几个穴道,轮着按揉。
“这样怎么样,力道会不会太重了?”
“刚刚那个力道,再揉一会儿。”
“哦。”
孟怀曦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疑惑,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呢。”
戚昀觑她,言简意赅:“太吵了,头疼。”
孟怀曦:“……”
您可能需要去隔壁精神科看看脑子呢。
孟怀曦腹诽:“就没加过顶着这么大个血窟窿还能跟人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