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除了因为季节原因已经枯死的荷花,并没有其他花种,雍清凡出了院子才发现了不远处的几枝腊梅,还有腊梅上站着的三只喜鹊。
腊梅树旁边是一个被大黑石头压着的古井,这附近没有人家住,莫不是这古井是当年老宅主人所留下的?时过境迁,这个疑问,没有了后人值得为它去考证的价值,南方的冬天特别孤寂,站在高石上往下望,什么都尽在眼里,又什么都进不到心里。
“雍娃子。”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雍清凡回过头,看到了正向她走来的两个老人“你感冒好了吗?这是郝医生,郝医生前几天去镇上探亲了,早说好了是今天回来,昨天那丫头死活都要跑过去拿药,我还以为你的病严重,没想到你今天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林老早,郝医生早。”
“还早啊,都快十一点了。”普通话不标准的郝医生柔和地笑道“我看你精神不错,晚点我再开点药,吃完就没问题了,主要是忌口,不能吃辛辣,油腻,鸡蛋,鱼肉。”
“那丫头呢?”林福寿左右盼望了一遍,没见到卫冬艺,有些着急“还没起床吗?快叫她起床,我带她去见她舅舅。”
雍清凡说“我去叫她。”
老人们没有跟过来,雍清凡回屋,把从服务区带过来的卫冬艺行李箱打开,找了一套厚一点的棉衣,摆到了床上后,才去拍卫冬艺的小脸“宝贝,起床了,乖乖,快点起床,外面有人找你。”
卫冬艺睁开眼,人是醒了,表情依然有些迷糊“谁找我?”
“你林二哥他爹。”
林福寿,卫冬艺心里面有了答案,她乖乖地下床,洗刷完毕以后,问雍清凡“你感冒好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