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逼她结婚。”卫冬艺觉得有必要。
“我没有逼她结婚。”柳菲浅否认道“她结婚不结婚,我都不会逼她,她可以自己选择,她可以对我父母说不,我不是刽子手,没有能力剥夺别人的人生。”
“你能在保护她的同时,保护好自己吗?”
“我能。”
“那就好。”卫冬艺拿起了沙发上的大衣“我也走了,柳安楠,你有再事打我电话。”
她走到门口穿鞋,柳安楠慢慢地跟了过去,蹲下身,帮她把靴子的拉链拉好“卫冬艺,我想我跟你做不了朋友。”
卫冬艺在包里拿出来了另外一个红布包“你拿着,送给你。”
这件礼物跟她送给柳菲浅的生日礼物几乎一样,柳安楠接过它,还没有开口,卫冬艺主动解释道“我月初去了趟,太冷了,也没呆几天,匆匆忙忙地求了几个平安符就回来了,这个里面有写你的名字,以后你要是看到它,再联想到我了,对于我来讲就足够了。”
一个进,一个退,柳安楠低下头,不愿意再讲话。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