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不一样，完全是换了个人。可辽玫完全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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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替展卿木右手臂上好药系好绷带，便将袖子捋下来。

待辽玫打理好形象，穿着泛白的旧裙，俩人便早早出门赶公车。

两刻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对着展卿木絮叨了一会，车站响起了播音员的备车通知——该上路了。坐这辆车子能直达市中心火车站，接着搭火车去到z大。

辽玫眼里不知何时泛起了泪光，这一次，她的女儿又得离她而去了。

将行李替展卿木放在座位上，转身在包里又摸索了一会，拿出一根细黑绳子，上面幽幽系着一小枚铜钱，将它轻轻绑在展卿木手腕上，低声道，“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有事记得打电话。”

展卿木奇怪看着低着头的她，那是她所谓的母亲，无能却能为儿女做任何事的人……此刻母亲很伤心，她看得出来。

反手握住辽玫有些粗糙的手，“你放心罢。”她收回手转身上车。

在寥寥几人的目送下，公车呼着黑色尾气在晨光微露下的马路渐行渐远，辽玫怔怔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影。

二

闷雷在隐隐作响，现下傍晚六点半，空气逐渐潮湿起雾气。

z大距离辽母家仅隔了一座城市。

站在门口，三三两两有着打扮光鲜亮丽的学生进出校门。

她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竟要去念书。

将资料递给闲坐在侧室的门卫，拿过注册表走向宿舍楼，路过的人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雀跃的信息素，都是新鲜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