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观众席听了后激情减了大半,除了初来乍到的新生,其他人基本都陆陆续续走了。
往往第一轮都是精英出场,第二轮学生会便不会派代表上场,看头也锐减不少——不是其他社团人才没有,而是学生会那些人光芒太强,养刁了观众的审美。
如此说来,学生会倒是在某些方面起了垄断作用。
……
“李叔!”段淑恩不知从何出现,微微交叠着手臂走近裁判员,“好久不见呦。”
展卿木没有跟过去,她就看着那裁判员一脸惊诧的瞪着段姨,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段姨不客气的将裁判员扯下了马,待人踉跄着地,她便对着所谓的李叔说明了来意。
只见那裁判员李叔一脸愕然的先是微微点头,继而表情扭曲欲想拒绝,但见段姨一阵威胁诱惑话语,他脸色发白,一脸犹豫苦闷似乎做不出决定;
最后随着段淑恩手腕抬起,手指移到展卿木方向,裁判员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绝的打算。
趁着人还未走远,草草拭掉冷汗,执起腰带上的特质红哨,对着学生会方向吹响三声,同时举起右手臂做了个手势示意。
两年过去了,这个红哨终于又发挥了作用;吹响它,所代表的意义极具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