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踏于黏泥与钢铁之间的分界,她正站在钢地广场边缘望着天空那萎缩的日光,这段日子天气已不如以往。
也许以后再也不能有那段时光,坐在辽母家看这个世界的风和日丽;以后的世界又会将出现如何颠倒苍穹的强大生物。
今天不过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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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岛监狱处于海平面以下,类似于地下室,因岩浆包围,即使间隔粗厚岩体也极为闷热。
“老大,枪声没了,好像守卫都走光了。”一个面目奸滑的男人,正对着抱胸而坐的壮汉展露狐笑。
那壮汉闻声并未做反应,将一头肮脏油垢的鬈发靠在冰冷的墙壁,似乎正在皱眉假寐,然而口鼻正冲冲喷着气,胸膛一起一伏冒着冷汗——毒瘾犯了。
周围的囚犯见状,纷纷退到角落浑身颤抖害怕。
牢笼巨大且昏暗,一角落挤着百名瘦弱囚徒,另一边坐着寥寥几个身材壮硕如牛的糙汉,正中间是十几个死尸——身体扭曲残败,明显是经历过一顿暴打。
吸毒令人蚀骨沉沦,泛滥起的毒瘾却磨得人精神崩溃;
这名壮汉猛地睁开眼,将眼前奉承的人踹开,喘着粗气双目充血盯着那群瑟瑟发抖的弱者。
他想把他们狠狠拿捏在手中,听骨头断裂的声音,看喷溅而出的血,再踩在脚下踏扁那害怕的嘴脸。
心里越想越兴奋,壮汉如同饿狼般靠近那群猎物。
他是个沦陷的alpha,他要让比他弱的人一起沦陷不能自拔。
伸出罪恶之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正缓缓靠近那群脸色发白的囚犯,看着他们不断往角落挤,发出求饶的哭叫——他简直享受这样的过程。
“住手,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