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了锁住的厕所门,赫然看见一个西装中年男子竟在里头用领带上吊自杀,双目冷漠的瞪着展卿木。
她脸色不好的用力关上门。
再往前走到二等座,更是遍地凌乱不堪,尸肉无数,极其残忍;原先白净的车壁全然粘粘着乌血残渣。
她注意到了上方一排放置行李的高栏上正紧紧合上了盖子,却不住地颤抖——那种属于正常人的反应,里面是躲着几个活人!
她握紧扶手栏,正欲抬手打开行李架,一道白影瞬间闪过,右手背传来尖锐剧痛,她来不及转头,手臂转了角度触到一根细长柱状物——是攻击她的凶器。
手掌中是自己濡湿鲜血,她反手抓住来物,使了劲力强行扳扭,竟发出脆声一响。
是骨头质感。
脑中闪过一段记忆,她松了右手,被扳断的长条白骨在巨风带动中砸向车底粉碎。
变异α挥动着浑身长出的骨刀,从车尾堆积物中缓缓爬出;那支断了尖端的骨刀正在空中剧烈颤抖,不多时便化为灰粉散尽。
螳螂骨刀……这是实验室曾经的失败制品,如今这变种分子也渗进了雨水,感染了面前这个alpha,凡是关节处,皆是血肉模糊绽出根根白骨,形如刀片尖锥,尤其是背脊蝶骨处长出的骨刀更是数米细长,且活动自如——这才是削人机器。
展卿木理解了一地的碎肉缘由。
变异α僵硬移动脚步走近她,骨刀在莹白车灯下张牙舞爪。
展卿木看着那丧尸是一身不堪,没有生命的瞳孔无神望着她,还残留着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