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跺着蹄子向夜昆喷了口气。

墨云看了眼，扯出了笑脸：“这匹黑马带着你找到了我们。它可能和白马通血缘。”

展卿木微抬起头，看到了远处巨尸，它正捞起一辆卡车碾压在手掌中，一手的污浊。

她凉薄道：“都死了。”

下了马，漫无目的地走着，明显不在状态。

墨云无言看着她，这几天是发生什么。

“展卿木，你这是要去哪里。”

“焦岚城去过了麽。”她突然回头问。

“……呃……去过了。”墨云点头，他看向夜昆，“带回了一样东西，那之后雨就停了。”

她垂首沉默一会，便牵过黑马缰绳上了马背，“先去救助站。”

夜昆没有牵马跟上去，他懒散地倚着白马：“你也看到前面那家伙了，它会一直跟着人类味道跑，迟早会打乱接下来的计划。”

展卿木望过去，那巨人正挪动着笨拙的身体追逐着前方，摇摇欲坠的脑袋在树木遮挡中上下着起伏。

“很浓的Ω气味。”

夜昆动用了机械身，覆上了远视目镜。

“我好像看到了你们学校的人，你真的不过去？”

那所只待了几天的大学……

印象中，也就只和三四个人交谈过。

十

眼前窣窣扫过树灌；地面震动得越发明显，黑马积蓄力气，加快了速度，冲出树丛，视线豁然开朗，已然来到了城市商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