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你打算怎么办。”吴良有些懊恼眼下的无能为力,“你和卿木把我俩叫来这里就是科普而已吗。还有,刚才那些尸体……”他说不下去了,实在太恶心。
柳青风拍拍他的肩膀,“你们有听说过基比亚麽,一个邪教。”
沈缘不停点头:“这个我知道,便雅悯故事的延伸宗教。”
“那是什么?”吴良从没听过。
“一个‘思想瘟疫’邪教,”沈缘解释,“最初起源一个总统因被女性杀害而感到耻辱的故事,现在已经成为一种民间宗教,意指男尊女卑,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没有alpha与oga之分,只坚守男女为性的纲目,女性犯上是他们最抵触的。”
“简单来说,就是大男子主义和妇道人家的放大版本。”柳青风看向稻香园方向,“不过现在的基比亚教思想可就更复杂了,只要是见到同为男性之间或同为女性之间成为伴侣,他们会想尽方法拆散,甚至进行暴力行为,所以没有被社会承认。”
吴良恍悟,“你现在提这个,是指稻香园有邪教?”
柳青风肯定他,“我有几次看到过基比亚旗帜在礼拜日会出现。”
沈缘突然感到奇怪,“我印象里,这个宗教的信徒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beta,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完善的武器设备?”
柳青风冷笑一声:“能提供这种资源的……我想除了政府就没有谁这么大方了,他们之间也许有利益关系。”
“嘀嘀、嘀嘀、”
有什么东西在响动,柳青风愣了一下,从腰带上取下通讯器,有些犹豫地按下接通键。
通讯一开启,对面的人仿佛在压抑情绪以免语气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