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头撞击玻璃的一名信徒栽倒在地。
是展卿木对信徒开了一枪。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面部也没有因滥杀而动容,辽玫惊愣地退了几步。
斐凜还在地上“运动”着自身的修复能力,画面很诡异,也很恐怖,展卿木枪口指着他却没有动手,内心有一个疑惑在制止她开枪。
似乎是一道不易察觉的奸诈嗔笑,有那么半毫秒应了一声,那两颗黑白分明的硕圆眼珠死盯着她,展卿木心里攥着的那股劲顷刻松开,她朝着斐凜大脑扣下扳机,同时走近对方。
斐凜大脑遭受接连不断的冲击,乃至身体也在射击范围中逐渐散体,不久就要成为一滩碎肉。
然而那具‘尸体’更为迅猛的复原全身,他就像一个产肉的生物不断伸出触手描摹轮廓,子弹已经及不上对方的速度。
展卿木扔了枪,一把擒住斐凜不堪入目的脸骨,将他拎起。
“你到底是谁!”
展卿木眼里全然是浓烈的憎恶。
“哈……”斐凜怪笑一声,“我是最强的……”
手中忽然一轻,斐凜竟化为无骨的肉泥,像疯速的蛇般逃向另一栋别墅,扁平的脸孔贪婪地看着一个地方。
“嘭!”
在巨大的石头撞击中,玻璃“哗啦”几声破碎,以此开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不断下陷坍塌,掀起大片草皮。
人们终于发现脚下根本不是泥土,竟然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将黑土与人们隔绝了好几米的海拔,而在两者中间,注满了雨水,正拥挤的泡着沉睡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