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玉尘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哪里有鸭子和老鼠?!”叫罢她急急忙忙打开了自己的书,翻到了自己乱画的位置,指着上面的画说道:“你看,这是鹤,这是狐狸!”
“哦……原来是鹤和狐狸啊……”柳斐然尾音拉长,满满都是笑意,好似要晃荡出来了那般。
初玉尘还没反应过来柳斐然是在逗她,还在急急解释:“是啊,这是鹤,脖子修长体态优美,哪里像鸭子了?还有这哪里像老鼠了?明明是……”
听着初玉尘仿佛碎碎念般的解释,柳斐然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平日里文雅惯了的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试过笑得这么开怀了。
初玉尘听着她的笑声,一愣一愣的,没能明白她在笑什么。不过这样的少傅她是从来没有见过,于是就看多了几眼。只见柳斐然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笑成了桥状,弯弯的似是承载了一片星河,脸颊泛红,笑容灿烂。
初玉尘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这好看的笑容里面缓过神来。然后就回味过来了,姐姐这是在笑什么呢?她平日里灵动不已,此时却难得变得傻乎乎的,呆呆地望了一眼柳斐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
目光停顿在书上那两只灵里灵现的动物上,虽然是寥寥数笔,但其实已经把鹤和狐狸的精髓画在了纸上。单脚站立的鹤神色是如此优雅迷人,狐狸则是显得有一些懒洋洋地趴在地上。
初玉尘可算是明白过来了,自己的画作虽然不算是栩栩如生,但是也绝对不至于让人分辨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动物。也就是说,姐姐是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不过是故意说成是鸭子和老鼠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初玉尘顿时气得小脸通红,把书放在一旁,叉着腰气鼓鼓地质问说道:“姐姐你这是在逗我玩儿。”
柳斐然本来快要忍住笑意了,结果一看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都是再一次乐笑了。这聪明的小殿下真是可爱得很,让她忍不住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说道:“尘儿真是可爱。”
初玉尘很生气,小脸通红,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生气红的,还是因为害羞红的。她忸怩了几下,作势要挣开,但对方抱得紧,她又满心欢喜地靠在了她的怀里。
柳斐然乐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初玉尘,亲昵地掐了掐她的小脸,问道:“为什么要画一只鹤和一只狐狸呢?”
初玉尘小身子扭了几下,神色是看得出来的害羞,咬着嘴唇却不肯直说,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为什么。”
初玉尘满心羞涩,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只鹤是柳斐然,狐狸则是自己。原因很简单,因为柳斐然的官服上就是一只鹤,初玉尘觉得她和鹤有相似的地方,一样的优雅迷人。而狐狸,则是因为自己从狩猎场带回来的那只小狐狸。
柳斐然又逗了两句,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倒是脸色一正,说道:“小殿下虽然画得不错,但是把画画在书上,是否有所不妥?”
初玉尘心里面还停留着原先的羞涩上,结果被这么一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又听得柳斐然继续说道:“这是对书的不尊重,下次不许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