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玉尘接过苏望的话,“而最怕账本落入别人手中的人,就是最有可能动手的人!”
“太尉”苏望压低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初玉尘看向秦丞相,虚心请教,“丞相,尘儿分析得对吗?”
秦丞相摸着自己的胡子,老怀欣慰地说道:“殿下分析得很对。”
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这样思考。哪怕是柳斐然是清醒的,她也会是这样顺着想。因为她们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太尉竟然不知情。
这也是田中玉想要得到的结果,他这个时候动手,除了恨柳斐然之外,就是想要把太尉拉下水。他喜欢张歆,但是绝对不喜欢张震丘。
他知道张震丘不会去救自己义父,既然如此,那就把他拉下水,转移开众人的目标来。他不会把账本泄露,因为账本牵扯太广,就算是他自身,也不敢随意做到这一步。
再者,账本也是他威胁张震丘的手段,如果没有了这个手段,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张震丘当然知道田中玉此举也是为了拉自己下水,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事已至此,只要稍微一想,都会认为是他的示意。
但是账本在田中玉手中,他不敢动手。
这,就是田中玉的计谋。
“他越是不想让我们继续追查下去,我们就越是要追查下去。”初玉尘水灵灵的眼睛里面闪过明显的恨意,因为柳斐然遇刺一事,她是恨极了太尉那一群人。
三人就此事展开了讨论,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有人跑来,急声说道:“相爷,苗姑娘出来了。”
初玉尘眼睛一亮,再也顾不得自己刚才还在讨论的正事,提起小裙子冲了出去。
房间门口,众人都围着苗渺,苗渺神色有些不耐,娥眉微蹙,清冷之余竟又觉得风情万种。“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初玉尘一听脸色顿时一白,“少傅还没醒过来吗?”
苗渺一见众人对初玉尘的恭敬便知,这就是当今的小殿下。只不过她的身份特殊,就算是见到当今天子,她也不见得有什么惧怕。故而脸色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模样,“如果现在能醒过来才有问题,失血过多,受伤严重,今天晚上若是不烧起来,过两日就会醒。”
“那要是烧起来了呢?”初玉尘声音有一些颤抖地问道。
“如果烧起来了,那就该准备后事了。”苗渺没有一丝婉转地说道。